我也不顧那麼多了,我跳上舞臺,直接用手按住了韓珏的左手,阻止了他摘面的作。然後,我將我的“皮卡丘”面摘了下來。
觀眾們看到我臉上那紅腫的掌印時,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我有留意到那些之前在吸菸區見到那幾個人倒是沒怎麼笑,或許是因為他們早就見到了,又或許是因為鄒靜的緣故不敢笑。而那幾個被鄒靜教育了的人自那之後就沒有見過了。
但觀眾笑聲過後伴隨著的卻是掌聲,雖然還是在艾靜瑜的帶下,但至他們確實對於我這樣的行為鼓掌了。
程冬妮立即抓住這個機會幫我宣傳:“我們看到這位來自善水桌遊店的參賽者呢,為了能幫助他擁有社恐懼症的同學哦,他全然不顧大家異樣的眼哦,讓我們為這位勇敢而善良的戰士繼續鼓掌喲!我們都要記住他的名字,覃當!”
我知道這個小妮子是在為我贏取名聲,可沒想到的是這樣完全是建立在傷害了韓珏的基礎上的。
我能覺到韓珏在哭泣。我以為他是的淚水,沒想到他抖著掙了我,同時摘下了他的面,他艱難地站起來,帶著滿臉的淚水:“我一點都不激你!覃當!你給我記住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恥辱的一天!”
場下的掌聲也停下來了,韓珏踉踉蹌蹌,站都站不穩,但是他摔了又站起來,指著觀眾席和我們舞臺上和賽桌上的人繼續說:“我會記住你們每一個人,今天我韓珏到的委屈,將來我要你們加倍奉還!”
鄒靜對著程冬妮喊:“冬妮!還愣著幹嘛?找人把他帶下去!”
程冬妮這才反應過來:“是,鄒主管。”然後程冬妮給裁判團的人比劃了一個作。那邊馬上就安排了兩個男上來,一把抓住了韓珏,將他抬到後臺去。
韓珏裡還哈哈大笑語無倫次地說著:“我不會忘記的……我要報復……”
看來是他的社恐懼症在這樣的環境下發了。帶著面沒有人看到他,所以他本就不害怕,不擔心。可一旦面被摘下,他本的懦弱就顯現出來了。
程冬妮看工作人員將韓珏抬出去之後,馬上安觀眾:“各位觀眾大大,我們主辦方的代表發生這樣的事希沒有把大家嚇到哦,冬妮在這裡代表主辦方給大家道歉哦。”說著鞠了個90度的躬。
臺下觀眾自然響起掌聲,大家也都紛紛表示理解,畢竟誰也沒想到一個之前都還很正常的一個人,會在這樣的況下變這樣。
而我就趁著這個時候,回到比賽桌上,小聲問起鄒靜:“鄒老師,韓珏他究竟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為主辦方的代表?”
“怎麼?小噹噹,你這是來興師問罪嗎?”鄒靜反問我。
這氣勢,讓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鄒靜接著說:“是他自己來求我的,如果我當初知道他這個樣子,我就不會收下他。”
“什麼意思?”對於鄒靜的話我是一點都沒有聽明白。
鄒靜站起來,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讓我坐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比賽結束之後,找個時間再跟你詳細說吧。現在讓我們把這場比賽繼續吧。”
的眼神里盡顯鋒芒,讓我剎那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然後把那張我剛才摘下來丟在舞臺上的“皮卡丘”面遞給我:“你還要戴著嗎?”
我擺了擺手,心想:我臉上的這副模樣已經讓大家都看到了,沒必要再戴了。
董緋月則冷言冷語說道:“就你們這樣,說出去是師生都沒有人信。”
鄒靜也不甘示弱,直接諷刺道:“小噹噹,你這件的醋罈子有點大呀,要不,你好好考慮一下咱家冬妮?”
董緋月翻了翻白眼,轉回正面對著賽桌。
頹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搭了搭我肩膀:“阿當,這幾個人似乎一個人擺不平啊,要不要頹哥幫忙啊?”
程冬妮這時宣佈:“那麼我們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咯,讓我們把比賽繼續吧。請所有參賽者回到座位上去咯。哎哎哎,已經陣亡的角也請回到座位上呀。”說著指了指站在我後的頹哥。
現在在我心裡有幾個疑問:1,韓珏參賽可能是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減經濟力,這點我一點都不奇怪,可奇怪的是為什麼他會為主辦方的代表?究竟這個主辦方跟他之間又簽訂怎麼樣的協議?韓珏被他們帶下去之後會不會對他怎麼樣?2,為什麼鄒靜要說是他過來求的?這當中究竟還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3,究竟主辦方搞這場比賽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看來這可不僅僅是一場娛樂比賽這麼簡單,他們沒有任何贊助商,背景也是未知數,而且就連沉淵集團那樣的市值三百億的集團他們似乎也沒有一點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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