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這裡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名堂,我便安了劉母幾句就離開了。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加上一整晚沒有睡,腦袋昏昏沉沉的。
突然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我老爹,似乎醫院裡有什麼急事,他讓我趕過去一趟。
趕到醫院病房,醫生正圍在我爹的病床前不知道說著什麼,我心中一驚,難道是住院的錢不夠了?
我連忙拉過醫生急切的說道:“醫生,是不是錢不夠了?能不能寬限幾天,我這就去弄錢,可千萬不要給我爹的治療停了呀!”
可醫生聽了我的話顯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那個,先生,您誤會了,我們是來和李先生商量作手的時間。”
“啊?”做手的時間?我很清楚的記得,上次我來的時候,醫院明確告訴我,如果我沒有足夠的錢,是不可能先做手的,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就在剛剛已經有人替您父親過錢了,所以咱們醫院決定儘快手,好了,你讓病人好好休息,這兩天需要吃點好的補充營養,手在三天後進行。”
醫生離開之後,我站在原地滿臉莫名其妙。
有人給過錢了?那可不是一兩萬塊錢,要很多很多!是什麼人好好的幫我給了錢?
我嚥了一口唾沫看向了我爹:“老爹,你見到替我們付錢的人了嗎?”
“難道你不知道嗎?不是你把錢放在了你朋友那?”
“錢?朋友?”
我滿腦袋的問號,先不說錢?我上哪裡來的朋友?
我坐到了老爹的邊:“我什麼朋友?你見過?”
“對呀?剛出去辦什麼手續,一會還要過來。”
老爹剛說完這句話,一個我並不陌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叔叔,費用和手續我都辦理好了,您就等著……”
我連忙扭頭看去,只見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神秘孩!
孩一看見我掉頭就跑,我也顧不上和我爹說什麼,趕就追了過去。
“你別跑!站住!”
孩始終是孩,在醫院門口的花壇被我給追上。
我一把抓住了的胳膊,結果沒有站穩,整個人直接摔在了我的懷中。
我和對視了足足有三十秒。
“放開我!”
我被這一句給驚嚇到了,下意識的鬆開手,孩雙手環,眉頭鎖的看著我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一聽,笑了:“那什麼,我爹在住院,我來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到是我還沒問你,你怎麼來了?”
“我……”孩並沒有回答,而是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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