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特別喜歡和我說這樣的大道理。
雖然我也知道他說的都在理,可是現在的我,真的沒有心去聽。
我打斷了陳清泉,直接開口說道:“陳清泉,雖然我知道你說的話都很有道理,但是現在,我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想知道林中天會怎麼做。”
“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難道你還怕他?”
我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怕他,是我不想節外生枝,現在的我已經被段堂盯上,雖然我救了他的孩子,但我不肯定他會不會放過我,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和林中天的樑子已經算是結下來了,鬼知道他會怎麼說我。”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說出這一句話之後,我發現陳清泉看我的眼神都比之前要奇怪很多:“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眉頭一皺,我真不知道他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幹什麼。
“現在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是……”
誰知道,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再一次對著我擺了擺手:“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害怕了。”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在這一刻,我確實是有點害怕了,因為我不想給自己搞出那麼多敵人,我和正劍堂,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敵對,如果就因為這件事,那麼我是多麼的冤枉。
我點了點頭,陳清泉卻笑了:“你還會害怕?為堂堂一個火葬場的高層,卻被一個小小的林中天給嚇唬到了,這事要傳出去,可是太丟我火葬場的臉了。”
我還沒有開口,陳清泉繼續說道:“正劍堂的事先不說,你害怕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救了段堂的孩子,而得罪了正劍堂,然後現在你又怕段堂不領,搞的兩邊都是敵人?”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別說,開始我還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害怕,沒有想到這老小子竟然三言兩語就給我這麼說破了。
我抿了抿說道:“是這樣,但也不是這樣,畢竟我個人覺得段堂的孩子確實還太小了,如果真的利用了他,那麼我們和那些惡人又有什麼區別?”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之前朱慧不也找到了你,你也知道他們的份,可是你沒有去做,而是告訴了我地址,不就是想試探我的心嗎?”
陳清泉一愣,他竟然反過來問我一句:“我什麼時候說要試探你的心了?你聽見了嗎?我你去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和林中天的想法一樣,用段堂的孩子去威脅他,只有這樣你才能制服段堂,可是你的選擇和我想的有一點不一樣。”
“怎麼會!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為什麼不自己出手,你可比我先知道他家人的地址呀!”
陳清泉聽了我的話之後卻瞥了我一眼說道:“我?我都說了,我只是一個打工了,我為什麼要那麼賣力,再說了,被盯上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之前不是讓你去砍別人的手了嗎?如果當時你不敢去做這件事,說不定我會看著你求我的份上去幫你,但事實證明你的心還是狠的,這樣就不用我出手了,不是嗎?為什麼換了一個小孩你就下不去手了?”
我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好,沒有錯了,陳清泉一直都不是什麼好人,我怎麼能用大善這樣的字眼用在他的上。
好像他說的沒有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認為,他也並沒有明確的告訴我,這麼說來,是我自己毀了我自己?
是我給自己樹立了兩個強大的敵人?
怎麼會變這樣!
之後的陳清泉好像不樂意再跟我說話了,趕我走,說自己要睡覺,明天還要開工。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了家中,陳三道和秦雪還是不在家,我也沒有心思去管,反正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姜璃也不知去向。
一時間我覺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很討厭這樣的覺,但是仔細一想,好像從一開始,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迷迷糊糊,我就這麼睡著了,等我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我起床,抓了抓窩似的頭髮,看著還沒有回來的三個人,心中很是不舒服。
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剛準備洗碗的時候,突然有人給我打了電話,竟然是朱慧。
朱慧告訴我,的孩子已經沒事了,而且的丈夫也回來了,想要當面謝謝我,希我去一趟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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