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他等一會還能是這樣的模樣。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走到了床邊,看著漆黑的外面,我自顧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天才能亮。”
“是呀,據電視上的報導,似乎一上午都會是這樣的狀態,這日全食,也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了。”
我點點頭,然後轉微笑著看向了秦川源:“秦先生,你猜猜看,今天有什麼好事發生。”
秦川源看了看四周:“我是來恭喜洪先生的,看來從今天起,這山莊就歸你了,可惜的是,我走的匆忙,忘記帶賀禮了,改天一定補上。”
“不用不用,我覺得你已經帶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在他沒有差距出來的況下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我走到了秦川源的後,深深看了一眼苟日新,苟日新若有所思的和我對視了一眼,不過很快他的雙眼慢慢閉了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等一會要發生的事。
我出手,按在了秦川源的雙肩上:“其實我洪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真要好好謝秦先生,如果不是你,就不會有今天的事發生。”
“洪老弟這是哪裡的話。”秦川源笑嘻嘻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二話不說對著他的琵琶骨就刺了進去。
這一下,秦川源完全沒有任何防備,他吃痛大一聲,立馬將我推開,整個人跳出了數米之外。
“洪慶!你幹什麼!”
我拿著還帶有秦川源鮮的匕首,隨手甩了甩,然後將匕首放在了鼻子前面聞了一下:“這是臭的,活人的鮮應該是香的,秦川源,你是不是已經死了很久了。”
“你幹什麼!造反不!”
我怪異的看了一眼秦川源問道:“秦先生,你這話從何說起,什麼我要造反?我造哪門子的反?”
“你……”
秦川源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未的唐寶兒,接著對著苟日新說道:“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一聽這話,我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不過苟日新下意識的卻後退了好幾步,只是守在了大門的位置,雙手環,接著,兩眼一閉,就好像沒有他的事一樣。
“你!”秦川源瞪大雙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秦川源,今天你跑不掉了,苟日新是不會救你的。”
秦川源著氣,怒視著苟日新和我們,但是苟日新視而不見,就跟個沒事人一般。
“洪慶,你可別忘記了,我們和你們騰蛇旗是合作關係,如果不是我,你有機會得到這裡嗎?難道說你們騰蛇旗的胃口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大!”
我哈哈一笑:“騰蛇旗,騰蛇旗,你怎麼就知道騰蛇旗,我就納悶了,按照道理來說,你應該沒有這麼笨,騰蛇旗一直在間,可是從來不會去管間的事,你覺得他們會放著自己的地盤不要,突然跑到間來幫你?就算幫你?你有什麼資格?姜無涯都沒有現,就憑著你?一個還沒有天煞的人?”
一聽我這麼說,秦川源也愣住了,他看著我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雖然我刺中了他一下,可並沒有對他造什麼實質的傷害。
當然了,如果就因為那麼一下就要了他的命,那還真的就不是秦川源了。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騰蛇旗的人!可這不可能,如果你不是騰蛇旗的人,為什麼騰蛇旗的人會幫你!”
“沒有辦法,我們要是不幫他,我們想要做的事可就做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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