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他不告訴你是誰。但你們認識,你還送過他東西,男的。”
丁程說完就走了。
我現在真的是一個頭九個大,發簡訊的人是誰我不知道,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我不知道的人。
關鍵是我跟那個人認識,我還送過他東西,還他麼是個男的!
我只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送過我同桌那個小姑娘一花盆的牛糞...除此之外還真沒有了!
丁程走後,蘇蘭還在房間裡。
忽然站起走到我旁邊,我嚥了一口吐沫,下意識的往床後邊躲了躲。
這夜深人靜、孤男寡的...要幹什麼...
蘇蘭走到我跟前扔給了我一個紙條,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剛在你車上撿的,我看疊的整齊的放在一個靠窗的座位上,就撿了。我沒看,要是垃圾你扔了就行。”
說完蘇蘭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來這丫頭是生氣了。
我苦笑了一聲,走就走唄,你好歹把門給我帶上啊!
我起去關門,因為我這個房間是在拐角所以能看見廠子外面大部分地方。
此刻,我隔著老遠,模模糊糊能看見廠子鐵門的一角好像站著個人。
就在門房的對角。
我覺他似乎也在朝著我這個方向看。
我了一下眼睛再看去,卻又什麼都沒有了。
我皺了下眉頭,這月黑風高的,興許是我看錯了。
我鎖好了門,重新回到床邊,撿起蘇蘭扔的紙條,開啟一看,上面果然有字。
紙條上寫道:小夥子,我坐了這麼多次車,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在車上菸的。我看你年紀輕輕,惹上的髒東西不,去懷遠路46號找一個姓於的人看看吧,興許能保一命。
紙條看完了,上面的字寫的也是歪歪扭扭的,看這估計就是今天坐我車的那個菸的大爺留的。
不過,為什麼下車的時候那個背竹筐的老太婆說我神經有問題,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又說又笑的,這是看不見老大爺。
背竹筐的老太婆和菸的大爺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有一個人說謊了,且這個人不是人...
到此刻,我更願意相信大爺是好人。起碼人家還留了一個紙條提醒我一下。
關了燈,我裹進被子裡。
這種被包住的趕讓我很是舒服,渾放鬆了下來,我扭過頭看了一眼趙德旺的床鋪,這些天經歷了這麼多事,我現在倒是不咋害怕了。
讓我奇怪的是,趙德旺的魂魄從那天說走,一直到今天都沒有再回來,是魂飛魄散了嗎?
不過他臨走的時候也讓我去懷遠路46號找於先生,我仔細思索了一下,一個鬼給我介紹了一個抓鬼的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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