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疲憊的一下子躺平在地板上,地板上的涼讓我舒服了許多。
我瞪大眼睛,著天花板大口著氣。
這還是我頭一回覺得撓也是個力氣活...
我上流出來的濃黃的散發著一臭氣,讓我乾嘔了一聲。
杜頭見我這作笑了一聲,“我還是頭一回見到自己能把自己臭吐的人。”
杜頭說著,往我上扔了一個明的塑封袋,裡面裝著綠的藥膏。
“這是什麼?”我問道。
“你也真是牛啊,上有毒,還敢在太底下走,我要晚來一會,你能把自己活生生的撓死。”
我苦笑了一聲,也沒人告訴我不能在太底下走啊!這大夏天的哪哪都是太!
“這是止的藥,還是以前別人給我的,你先塗上,能舒服一點。”
杜頭說完把我拽了起來,我解開上的襯,因為上的和濃黃的沾著服和皮,往下的時候,就好像在撕一層皮一樣,疼得我冷汗直冒。
了服,我才看清楚,就曬了一會太的功夫,我上原本那些毒還是斑點,現在竟然了一個個小鼓包,都被我撓破了。濃黃的就是從這流出來的。
杜頭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道:“你上這毒已經是第二天了吧?再加上剛才在太底下一激,毒發作了。”
“毒發作有什麼後果?死嗎?”
我一邊往上抹著杜頭給我的藥膏,一邊跟杜頭搭著話。這藥膏塗在上冰冰涼涼的,倒是怪舒服。
“死?正常死對你來說都算是一種奢求了,毒發作,先從你的臟開始潰爛,然後到你的皮,最後你會躺在地上變一躺腐和膿水。”
杜頭說完,我腦海裡已經有了畫面。
但現在聽見“死”這個字,已經對我沒有多大的了。怎麼死對我來說都一樣,反正我這天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見我沒有反應,杜頭問了一句:“你不害怕?”
我瞅了一眼他說道:“害怕啊。前幾天趙德旺這個老鬼,還給我介紹了一個抓鬼的先生,你說我害怕不?”
杜頭被我逗笑了,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子,心是真大。吧,你上的毒一刻也不能拖了,一會塗完藥膏換服該幹啥幹啥去吧。我找人開車送你!”
“不用。”
我果斷拒絕了,很簡單,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去哪了,幹什麼去了。這個廠子裡的人沒那麼簡單。
杜頭見我拒絕的果斷,也不廢話,臨走前說了句:“躲著太走!”
杜頭走後,房間裡就剩我一個,藥膏我也塗完了,我拿起那間沾滿和濃黃的服,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這件服簡直臭的讓我發昏。
正當我咬牙準備穿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魏藍哥哥,你還在嗎?我...能進去嗎?”是蘇蘭。
這丫頭一直在門外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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