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分鐘後,一輛紅的寶馬停在了前面。
我認得這車,是杜頭的車。上次在鍾秀路,蘇蘭就是開著這輛車來接的我。
駕駛室的車窗落了下來,丁程探出腦袋喊道:“下來!把車鑰匙留在車上!”
我息了火,只留著應急雙閃。
一下車,豆大集的雨點砸落在我上,幾乎一瞬間,我上就溼了。
冰冷的雨水,讓我一下子更加清醒了。
我轉過回頭了一眼水庫,漆黑的水沒有一點波瀾,無數的雨點落下,也被悄無聲息的吞噬了。
表面的平靜是為了掩飾下面洶湧的暗嗎?
“哎!看啥呢,快上車啊!”丁程再次喊道。
我這才轉,上了丁程的車。
一上車發現蘇蘭也在,這丫頭自從前天知道我要相親,生氣走了之後,兩天我再沒見過。
蘇蘭坐在副駕駛,沒有回頭,遞給了我一條巾,也沒說話。
我接了過來,還是說了聲謝謝。
我著頭髮,丁程開著車掉了頭準備回廠。
路上丁程問道:“車鑰匙放車上了吧?一會雨稍微小點,拖車就過來把車拉回廠。”
我嗯了一聲,丁程接著說道:“你第一天出車的時候,杜總帶人給車做了全面的檢修,剎車片也是新換的,不應該出問題。”
“你想說什麼?”
丁程過車後視鏡看了我一眼,“我想說什麼你應該知道,末班車出了多次事了。總不能每一次都是意外吧。”
丁程話外的意思,我也想到了。
車隊有鬼,每一次車出意外的時候,應該都是剎車被了手腳。
再加上剛才和於輕雲的對話,我想到了一件事,讓我不寒而慄。
於輕雲說水庫是一個巨大的風水陣,在飼養著什麼。
按道理,末班車出了這麼多次事故,早就應該徹底被停運了,為什麼接二連三的被重啟?
答案很簡單,一車一車的人死在水庫,全部都是為了配合那個風水陣。
這麼說來,車隊的鬼應該就是背後那個人的棋子之一了。
我沒有再回答丁程的話,而是靠在座椅上,十分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一件接著一件事的湧來,看似有著必然的聯絡,可是我本搞不明白這個聯絡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