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宸離開紅樹林之後不久,莫及與葉聽雨也走出了那裡,兩人沿著小路返回駐地,一路之上誰也沒有說話。
秦霄獨自在大門口等待著兩人,莫及匆匆告辭,轉就要走。
“莫及,我和汪傢什麼關係都沒有…”
葉聽雨越說聲音越小,而莫及恨不得趕離開這裡,他什麼也沒有聽進去,只有汪宸的那句“婚約”,久久在他耳邊迴響。
此時,天已晚,莫及心裡煩悶,他知道回去了也要聽那三塊活寶的吵鬧,不如自己一個人溜達溜達散散心。
想著這趟龍虎山之行的所見所聞,其中關於自己世的一個又一個勁訊息,莫及恨不得趕能夠離開這裡。
現在唯一讓他留在這裡的理由,就是二叔的事,可偏偏人在眼前,就是無法相救,甚至說一句話都很難。
走著走著,莫及覺得眼前一陣恍惚,等再緩醒過來,發現眼前有一座小院,這裡的位置很偏僻,顯得十分幽靜,
莫及微微有些差異,覺得自己剛剛來時的路上,並沒有留意到座別院。
“醉了一張床,醒著才荒唐”
莫及再一看,發現院子門口好像坐著一個人,剛剛的兩句酒話好似就是出自他的口。
莫及心裡憋得慌,不想回去睡覺,一琢磨還不如去院子裡散散心,於是順著聲音就走了上去。
院子並不大,裡面三間房,園中栽著一顆大樹。
“小子,你不是這山上的人吧?”
莫及提鼻子一聞,好傢伙,這麼大的酒味兒,一看門檻上坐著一個白鬍子、白眉、蓬頭垢面的老道,這道服要是下來,當抹布都嫌髒!
老頭醉眼朦朧的打量著莫及,不等莫及說話,老頭自己先樂了。
“你肯定不是山上的人,你上沒有那子酸臭味兒”
莫及一聽就笑了,心說這老頭兒有點兒意思,就是味兒太大…
“道長,這院子就您一人住麼,這山上能有這獨門獨院的,您份不簡單啊”
莫及早就看出這怪老頭不尋常,並不是因為從他上看出了什麼,而是因為莫及從此人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人、、妖、魔、鬼,任何的氣息,在這個邋遢的髒老道上,都現不出來。
老頭的雙眼渾濁,酒醉之下更顯得幾分迷離,衝著莫及玩味的笑了笑,出了一的老黃牙。
“誰說這院就我一個人,裡面不還有棵樹了麼?”
莫及不知何意,搭眼向院看了看,這棵樹平平無奇,和龍虎山上的奇珍異樹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莫及覺得老頭兒話裡有話,醉翁之意不在酒。
莫及對著老頭半鞠了一躬。
“門有木,是個閒字,老人家世外閒人啊,羨慕,佩服!”
老頭聽完哈哈一笑,將手裡的酒壺放了下來。
“門若關上,那就是口中一木,是個困字,一閒一困,都在於這門是否打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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