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魚是太困了,整個人都幾乎陷到迷糊狀態中了,所以其實對於屁被蘇雅看去了的場景其實是沒大在意的。
畢竟,孤家寡人的過了二十多年了,平時的生活習慣基本都這樣了。
只是當他洗了澡走出來,面對依舊憤怒的蘇雅的兇悍眼之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己在這警花面前顯得太孟浪了啊!
道歉?
想想這也不合理啊,被看屁的人是自己,是自己吃虧了,怎麼可能是自己道歉呢?
周魚又打了個哈欠,對蘇雅說道:“我得睡了,你自便吧。”
“怎麼?你就一句話都不說了?”蘇雅雙手抱,一臉冰冷。
“說什麼?”周魚一臉愕然。
“你說呢?”
蘇雅哼聲道:“你,你在面前直接服,還你的……你的……”
“我的屁是吧?”
“就是。”
蘇雅的臉更紅了,而後說道:“反正你就是噁心到我了,難道不準備跟我道歉嗎?”
周魚哭笑不得,“我說大,你要是覺得不好看就捂住眼睛別看,可你全看完了然後告訴我不好看,還讓我給你的賠禮道歉,這就像是看電影覺得不好看要退票一樣,你覺得人家會給你退票嗎?”
“我……”
“還有,你看了我的,那是我吃虧了,你佔了我的便宜還要我道歉,有這樣的嗎?”
蘇雅語塞了。
周魚聳聳肩,道:“所以,別覺得自己委屈,你可不虧,要是你實在想不開的話,你也可以在我面前一下啊。”
“好,我就給你看。”說著,蘇雅就開始解釦子了。
啊?
周魚張大了,形一個“O”字,雙眼也瞪大了,不是吧不是吧?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事?
這警花的腦袋是了嗎?
可也就在周魚那樣眼睜睜看著,蘇雅也解開兩顆口子,已經開始有種若若現覺的時候,蘇雅突然一記窩心腳踢在了周魚的口上,周魚整個人飛到了床上。
也幸好這床夠結實,不然直接就垮了。
而後蘇雅又將釦子扣回去了,周魚一邊著被踢的口,一邊說道:“你這是幹嘛呢?”
蘇雅說:“我解服你本該捂著眼睛別看的,你看了就是佔了我便宜,既然你佔我便宜,我踢你一腳很合理吧?”
這一次,卻是到周魚無言以對了。
現在他也漸漸明白在警車上的時候為什麼張子會拒絕接近蘇雅了,縱然長得漂亮,可能有幾個男人經得起這樣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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