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過凳子坐下,“所以,你被學姐纏上了?”
蔣青青嗯了聲,哭著說:“我見過我大姨給別人請仙兒,不就帶著供品香燭去嘛,我請了三次,沒出現,我哪知道會跟我回來。”
我聽了半天蔣青青的哭訴,總算是明白事的始末。
夜裡去請明德樓學姐,學姐一直沒出現,以為沒,已經打算放棄了,誰知道昨晚卡著關門的點進宿舍樓時,宿管阿姨朝著喊你們倆下次早點回來。
蔣青青當時淨顧著道歉,直到走到宿舍門口才反應過來,就一個人,哪來的你們?
當時就了,夜裡也不敢睡。
“我熬到後半夜三點多,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脖頸一陣陣發涼,聽見有人在我耳朵邊說怎麼就你一個人?為什麼人不齊?”
蔣青青不敢看我們,“我嚇得排被子裡,熬到天亮才敢起來,當時我看見……看見宿舍地上都是灰印子,像是腳印。”
所以,有東西跟進了宿舍,夜裡在地上走來走去。
我順著的話一想象,渾不住的發涼。
周瑜和李海燕也是白了臉。
“不過,你是怎麼在宿舍樓鎖大門後出去的?”我警惕的問。
蔣青青咬,小聲說:“我請我大姨供奉的柳仙兒幫的忙。”
柳仙兒還能這麼用?
我真是漲了見識。
“今晚我留下來,周瑜,海燕,你們回去吧。”我說。
就看蔣青青臉上的灰氣和耳朵下邊的手印,即便不是學姐纏著,也是別的髒東西,李海燕和周瑜留下來不安全。
蔣青青張張,想說什麼,最後沉默的低下頭。
李海燕和周瑜離開後,我抓著黑帆布包躺到我禿禿的床板上。
蔣青青在底下坐了會,關燈上床。
我攥著黃符,枕著棗木劍,玩一會手機,看一眼蔣青青。
捱到一點多,我困得直打哈欠。
這時,臺門吱的一聲,宿舍裡有子焦糊味,藉著手機螢幕的亮,我看見有個人影從臺走進屋,經過周瑜的床位時,那黑影似乎還踮起腳,往床上看。
我張的嚥了口唾沫。
突然,手機叮的響了下,是蔣青青給我發的簡訊:來了!
地上的人影緩緩轉向我,下一秒,呼吸間是濃重的焦糊味,嘶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了兩個人?”
我微微側臉,看見一顆腦袋從床鋪的護欄裡了進來。
我呼吸一窒,本能的把手裡的符往那顆腦袋上扔,棗木劍狠狠的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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