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趙萍的同時，棗木劍也指著胖老頭的眉心。
如果趙萍不肯說，我就審胖老頭，當然，趙萍說的話，我全都會記下，再跟胖老頭的說法一一對應。
我一直想知道白璟的來歷，或許從趙萍和的仙家上能知道一些。
不是有那句話麼？
恨比更長久。
“我不知道。”趙萍嘆氣，“柳仙兒沒有跟我細說過，我只是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出他跟白璟有仇。”
蔣青青滿臉錯愕，“大姨，怎麼是有仇呢？你不是跟我說，柳仙兒跟陸珺的仙家以前認識，有點嗎？”
“是呀，那不是後來惡了嗎？”趙萍說。
蔣青青：“……”
“我們見過好幾次，在學校時，蔣青青還為了幫我，請過柳仙兒，你們可真能忍。”我琢磨著趙萍的話，心裡不大信。
“你真不知道是什麼仇？”
趙萍搖頭，說不知道，苦笑道：“陸珺，我跟你不一樣，白璟尊重你，有事會跟你商量，可他不會……”
看著地上的胖老頭，雙手地攥在一起，眼裡有依賴，也有仇恨。
趙萍居然白璟尊重我？
我的視線在跟胖老頭之間走了個來回，暗暗挑眉，握著棗木劍，扎進胖老頭的口。
按說棗木劍是木頭，扎是扎不進去的，我也沒多用力，但隨著噗嗤一聲，棗木劍直接沒胖老頭口半截。
胖老頭倏地瞪大眼睛，雙急促的蹬了下，原本飽滿紅潤的皮當即變得乾癟，臉上有了皺紋，看著老了十多歲。
趙萍蹭的站起來，不復先前的淡定。
“趙姨，你還是不知道他跟白璟有什麼仇嗎？”我笑著問。
趙萍臉沉了下來，沒說話。
蔣青青看看我，又看看趙萍，默默往後退了好幾步。
過了好一會，趙萍幾乎從牙裡出一句話來：“白璟原本也是柳家人，本事了得，輩分高，不但柳家的仙家們，胡黃白灰這四家的仙家也聽他的話，尊稱他為尊上。”
“後來，他不知為什麼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仙不仙，其他四家的仙家倒還好，柳家卻對他深惡痛絕。”
所以，白璟在為活人白璟之前，他先是個柳仙兒？
我從胖老頭的口拔出棗木劍，繼續問：“還有呢？把你知道的，關於白璟的事全都說出來。”
說完，我把棗木劍對準胖老頭的左。
如果趙萍不配合，我不介意讓胖老頭的傷口對稱一些。
趙萍的臉晴不定，“我對白璟知道的不多，反而對你瞭解很多，據我觀察，不僅是我供奉的柳仙兒，其他的柳家人也一樣，他們特別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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