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這態度,我不好再抱怨什麼,況且,把這事推給我的是白璟,我本又是活無常,理這些事,算是分的工作。
我應下這事,問學姐的打算,“是我現在送你離開還是帶你回家看看?上回你說讓我替你去看一下家人,我這邊出了點意外,還沒去呢。”
“如果你有空的話,你送我去看看我媽吧,看完,我就走。”學姐抱坐在牆,“順便去認認我的墳,到了地下好收我媽給我燒的紙錢。”
商量完正事,我跟學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閒話,順便等著李朵醒過來。
不得不說,學姐的八卦儲備非常富,凡是這些年發生在這棟樓裡的恩怨仇,全部知道,一腦的倒給我。
我聽的人都麻木了。
人的可真富啊。
學姐說完,還不讓引到我上,“不過最讓我的還是尊上對你的,你不知道,我每次看他站在窗邊,深的看著樓下走過的你,我的心啊……”
學姐弱捧心,滿臉的嚮往,很想擁有白璟這樣的人。
白璟很厲害,帶出去很有面子,只可惜要人命,妥妥的毒玫瑰。
不就掐脖強吻的,狗都不談。
我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微微笑著,從學姐這裡掏不出什麼訊息來了,我把注意力放到李朵上:“快醒了吧?”
我轉頭去看還昏迷的人,“要不要掐人中?”
影視劇裡,人昏迷了,一掐準醒。
“別,我醒了。”李朵蹭的坐直,雙眼有神,哪裡像剛醒過來的。
看來聽了不八卦,沒準連我和白璟的事也聽了個大概。
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在意。
我扶起蹲在牆的學姐,問李朵要不要一起走,跟在我後,“一起走。”
從明德樓出來,我倆換了聯絡方式,讓我意外的是李朵使用的這副的主人,徐涵,竟也是這學校的學生。
他是育學院大一的學生。
“明天我請你吃飯。”李朵說完,小跑著離開。
我本想連夜帶學姐回家,誰知學姐能搞定門衛,卻搞不定攝像頭。
這樣一來,我即便能出校門,也會被攝像頭拍下來。
不能這樣搞,我要當個遵紀守法的仙姑。
思及此,我默默拿出手機,給蔣青青打電話,“我想會宿舍,你能帶著你大姨的柳仙兒接我一下不?”
如果不行,我就回明德樓,貓到天亮再說。
幸運的是,趙萍供奉的柳仙兒很給力,不但能搞定宿管,還能搞定宿舍樓的各種監控。
在路過宿舍阿姨的屋子時,我總覺得有道帶著惡意的視線落在我上,可看過去時,卻只對上宿管阿姨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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