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穿出門,走到院門口,我想起郝秀花來,回頭看,見站在屋門口。
跟我的目上,笑著擺擺手:“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等著你。”
不願意去,我也沒勉強。
我拎著黑帆布包,急匆匆往陸建新家跑,路上,大姐跟我說了陸建新家有人中邪的詳細況。
“我下班回來,去他家幫著收拾鍋碗什麼的,剛把鍋刷出來,就聽院裡有人罵街,從廚房出來一看,是陸建新的堂嫂子。”
我皺眉,“陸建新今年七十了,他堂嫂子年紀比他還大吧?”
“比他大五歲呢,不過子骨健康,罵人的時候,中氣特別足。”大姐低聲音,“罵的是陸建新,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本人在罵陸建新,誰知道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年輕,容越來越勁,才有人意識到是中邪了。”
罵人的容很勁?
等到了陸建新家,我只聽了一耳朵,就贊同的點頭,罵的確實很勁。
陸建新的堂嫂子叉著腰,滿是皺紋的臉上表很是兇悍,聲音尖利,唾沫星子直噴:“你個沒種的孬貨,年紀一大把,娶個黃花大閨,你還不滿足,居然還有臉來打我的主意,我不願意,還想打我,背地裡說三道四,說我不檢點,說我搞破鞋。”
“呸!”
“你還敢佔我家的宅基地?我兒子來找你說道,你還敢罵他是婊子養的?”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打起媳婦來沒輕沒重,哎喲,那後背口,青青紫紫的,沒一塊好,你那瘸子媳婦是被你活生生打跑的!你還有臉跟人說是跟野男人跑了?”
“我嚥氣前,我兒子帶我去縣城看病,我親眼看見跟個乞丐似的在路邊撿垃圾,我說送回家,跪著求我,說不願意回來,怕回來被你打死。”
“陸建新,你懶個鬼,地裡活不幹,錢不掙,你媳婦出門乾點活,你扭頭就跟人說出去勾搭人。”
有資訊量的話說完,陸建新堂嫂食指隔空點著陸建新,瘋狂輸出一連串的辱罵詞彙,極大的富了我的詞彙量。
我認出這是誰了。
按輩分,我得管五。
我在院門口看著五連口氣都不帶的罵了五六分鐘,然後右手一揮,“陸建新,我告訴你,明天把我家的宅基地還回來,不然我天天來找你,你睡覺我躺你邊上,你吃飯我趴你背上,你走路我跟在你腳後跟。”
這話說完,陸建新堂嫂一僵,翻著白眼,直的往後倒。
我趕忙上前接住,往臉上一看,眉心的鬼氣已經散去。
想著到底年紀大了,我給了一張符,這才讓人把揹回家。
等走了,陸建新家閉的堂屋門才打開,陸建新兒子強出點笑,客氣的把院裡的人送走,知道我聽見訊息特地趕來,還給我包了三百的紅封。
“陸珺,那個……東西跑了?”他問。
我點頭,“罵完人就走了。”
“你能不能把除了?”他低聲問。
我看他幾秒,搖頭,“沒有傷人的心思,而且,到底都是陸家人,論輩分,我還得喊一聲,平白無故的,我哪能幹這事?”
“你沒聽說嗎?想要回被佔的宅基地,你把宅基地還給家,再去給上上墳,事兒就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