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見了,無奈的解釋說:“別多想,姚哥早就結婚了,我也是進單位後才知道姚哥居然是我領導。”
周瑜的領導姓姚,姚一天,今年三十五,不但結婚了,孩子都上小學了,是個事業有,家庭幸福的男人。
可我見到的卻是憔悴頹廢的姚一天。
他老婆陳玲也在家,雖然細心熱的招待了我們,跟姚一天強裝出一副和睦的樣子,但他們沒有一點眼神流。
我假裝沒發現這些,“姚先生,周瑜跟我說你要找人看香,能不能告訴我,你遇著什麼事了?”
姚一天看了眼陳玲,沉聲說:“我這半個月來總做夢,夢裡有個人,夢見的次數越多,我越覺得我。”
咣噹。
陳玲把手裡的茶壺用力放在茶几上,冷著臉:“出軌就出軌,說什麼夢裡的人,你覺得有人信?”
“……或許,我會信。”我指了下姚一天的臉,“他臉上有氣,不信,你們看。”
我朝著姚一天拍了張護符,黃符剛到他的皮,轟然燒起,眨眼灰。
姚一天和陳玲被嚇一跳,倆人面驚懼的盯著落到茶几上的符灰。
“這位仙姑,你說我上有鬼氣,難道我夢裡的人是個鬼?”姚一天臉發白。
陳玲整個人都在抖,“有鬼?”
“不一定是鬼,怪地煞之流也是,你夢見的人對你做了什麼?”我問姚一天。
姚一天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支吾半天,“……讓我離婚,說我錯了人……”
他抓住陳玲的手,“我肯定我絕對沒錯人,我跟玲玲雖然是經人介紹結的婚,但我倆很好,我,也我兒,我從來沒有拋棄們母子的想法。”
姚一天的話讓陳玲紅了眼睛,眼可見的沒有那麼慌了,臉緩和不。
拋開姚一天有沒有錯人這件事,他其實是被纏上了。
理清這一點,我直接出灰六,“給我開眼,還有,找一找纏著姚一天的。”
“你把我當小弟使喚啊?”灰六憤憤不平,不想配合。
我橫他一眼,“在人前,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有什麼條件,回頭我們再談。”
灰六撇撇,“行吧。”
他雙臂張開,整個瞬間被黑氣包裹,隨後噗的一下,黑氣跟氣球似的開,迅猛覆蓋整間屋子,只留下他的腦袋被一層淡淡的黑氣託在半空中。
“這招怎麼樣?我消化趙萍那仙家的後新創的。”灰六那被黑氣託著的腦袋搖晃兩下,非常得意。
我眼疼的別開頭,心說這麼間的招數,虧他想得出來。
灰六找朝著姚一天的,我也沒閒著,出棗木劍,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況。
我怕姚一天這事也是柳八娘搞鬼。
“在那裡!”灰六的腦袋突然轉向洗手間的方向,我跟著看過去,就見柳八娘站在洗手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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