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大半夜去那種地方?我還在那種地方躺了一晚上?”我問王哥。
現在,我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麼我看到髒東西逃跑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我還會頭疼?
難不,我跑的時候,摔倒了?而且還摔暈了?
我猜測王哥可能還知道些什麼,但並沒有對我說,所以,我才這樣問他,想要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什麼。
“小張,沒事,怎麼會有髒東西呢,你別多想,在我們這個地方工作,難免自己給自己力,你一定是想太多,產生幻覺了……你最近是不是生活上有點事,太累了,才導致產生幻覺的?”王哥笑著說道。
只不過,我看著王哥臉上的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低著頭,裝作思考的樣子。
“哈哈,小張,別多想,你要是晚上覺著悶的話,我給你配一臺電視,你啊,就是力太大了……”王哥拍著我的肩膀,依舊是笑著道。
我知道,想要從王哥的裡面問出來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只好點了點頭:“估計是吧,這幾天我租的房子水了,理了幾天,可能沒有休息好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放心,我立馬就給你的門房裡面安上電視機,晚上上班,你也能稍微放鬆一點……”王哥重重地在我肩膀上拍了幾下之後說道。
不過,我卻覺王哥雖是在安我,反而更像在安他自己。
“對了,小張,昨天我說讓你去求個護符,你去了沒有?”
“王哥,我還沒有去呢……”我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王哥口口聲聲說著沒有髒東西,但卻不斷提醒我,讓我去求一個護符,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小張啊,聽我的,你要是想在廠裡繼續幹下去,就去求一個護符,不說別的,起碼能壯膽!”
和王哥道謝之後,我和他也沒啥聊的了,總呆在人家的辦公室不好,我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頭上,雖然還有一點點疼痛,但已經沒有我剛剛醒來那樣疼了,已經很輕微了。
我和往常一樣,麻木地往我住的地方走。
腦子裡面,想的都是昨晚發生的事。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嗎?
還有,我難道真的在那種地方躺了一晚上?
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不過我敢肯定,王哥一定對我瞞了什麼,但我無從知曉。
還有老李頭這個髒東西,他把我引到火葬場的法醫解剖室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我去了那兒並沒有見到老李頭,還看到了許多的髒東西?
嗯,確實是許多的髒東西,除了在火化車間那兒有一個髒東西之外,我還覺到我後有好多的髒東西朝著我衝了過來。
現在想想,我能活下來,那真是命大了!
我真是傻了聽了一個髒東西的話,大晚上去火葬場的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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