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絕無失誤,婁仵作甚至拿祖上三代仵作的名譽,替自己作擔保!
“婁仵作都敢拿祖宗的名譽作保,那定然是沒錯的!”
“是啊,祖宗的名譽可不是開玩笑的,看來這薛二還是死於毒蠍之毒,就算多出一暗傷,也不能證明雲舒淺母子沒有殺人!”
百姓議論的時候,已經一邊倒地認定雲舒淺母子殺人證據確鑿!
此時,端坐在上首斷案的夏侯棟,上的冷汗幾乎把服都要浸了。
也不知道雲舒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事態已經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沒辦法洗自己和兒子的殺人嫌疑,那他就得當堂宣判。
國法那邊是代了,但是,太子殿下那邊,他該如何代?
夏侯棟心裡很清楚,他們這位溫潤儒雅的太子殿下,平日裡沒什麼脾氣,對待大臣也是以禮相待,彷彿沒有任何事能怒他。
即便是麗妃娘娘的墓室被盜,娘娘被毀,皇上只是命人將陵墓修繕,並沒有讓太子殿下前往皇陵督工。
太子殿下也沒有任何不滿,東宮上下,更是從未傳出過任何關於太子德行有失的訊息。
然而,夏侯棟現在卻覺得如坐針氈!
從太子殿下現公堂的那一刻起,夏侯棟一直覺得有一道溫潤卻不失犀利的目,如影隨形。
雲舒淺母子,他可不敢分毫!
“咕~~”
嚥了口口水,夏侯棟再次將問詢的目,投向夜子染,只等殿下發話,保下雲舒淺母子。
忽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夏侯大人,人證證俱在,你還愣著做什麼?趕將罪犯繩之以法,還薛二一個公道!”
這話一齣,百姓當中,立刻有人接二連三地響應,話裡話外,全部都是對雲舒淺母子的討伐。
一時間,咒罵聲不絕於耳。
白馨月心裡樂開了花,但悲天憫人的聖潔偽善面容上,依舊是一副要幫襯雲舒淺開的模樣。
“諸位,大家先聽聽雲姑娘最後的辯解,說不定其中另有呢。”
上說著面的話,白馨月蓮步輕易,湊近雲舒淺耳邊,用僅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釁出聲。
“這場戲要是沒有你這個跳樑小醜做陪襯,還真唱不彩。”
“多行不義必自斃,本宮主都不用親自手,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要置你於死地了。”
“雲舒淺,本宮主都替你那兩個孩子到可悲,他們怎麼會攤上你這麼一個沒用的孃親!”
說話的時候,白馨月聖潔的面容上,帶起了一抹假惺惺的憐憫意味,戾辣直達的悲鳴眼眸裡,忽然映了兩道小不點的影。
“說什麼,來什麼,雲舒淺,你的寶貝兒和兒子來送你最後一程了。”
輕描淡寫的語調裡,著濃濃的看好戲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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