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一家人圍坐一桌,吃同一盤菜,筷子沾了每個人的口水,大家都用筷子夾同一盤菜,難免會吃進對方的口水。”
“所以家人之間,自然是相濡以沫嘍。”
雲舒淺搖頭晃腦,跟男人口若懸河。
這時,容璟眸中影泯滅,醇厚的嗓音悠悠開啟:“聽王妃這麼說,象的,就應該指的是人之間?”
“王爺,您當真跟臣心有靈犀一點通吶!”雲舒淺故意作出寵若驚的模樣,讓男人瞧得明明白白,必須噁心他!
眸中,清晰地倒映著人皙白的俏臉上,眉飛舞的得意神。
容璟兩瓣潤澤的薄微抿,頎長的姿不聲地朝著靠近了一些,低沉著嗓音道。
“所以,王妃覺得人之間的相濡以沫是怎樣的表現?”
雲舒淺脊背直,杏眸微眯,這男人撒謊騙人還有理了,還想用氣場一頭,沒門!
思及此,理直氣壯地踮起腳尖,試圖跟男人的視線平行,大大方方地解釋道:“人之間的表現就多了去了。”
“可以延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人之間是否親無間,就看他們願不願吃對方的口水。”
“比方說,娘子咬過的糕點,夫君不嫌棄地吃掉剩下的,娘子喝過的茶杯,夫君不嫌棄地同飲一杯茶。”
一提到“茶”字,雲舒淺素手輕拍了一下腦袋,故意裝出一副突然想起了什麼的模樣,忙不迭地殷切開口。
“王爺,說起茶水,您手裡的茶水都快涼了,得趕趁熱喝呢!”
“這茶水可是代表臣的一片心意的,王爺,您要是不喝的話,臣會傷心的~~”
男人,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容璟冷峻的面龐上,淡漠的神出現了一裂,看著人得意洋洋準備看好戲的姿態,抿一條線的薄,忽然勾起了一個弧度。
魅的笑意,彷彿凜冬過後的春暖花開,令人如沐春風,不自覺地沉醉。
有那麼一瞬,雲舒淺被男人妖孽臉上毫無徵兆邪魅笑容,勾搭得愣了神。
“王妃,本王覺得相濡以沫還有另外一種表現。”
這時候,容璟醇厚磁的嗓音,在雲舒淺耳畔悠悠盪開,他頎長的姿近而來,微微俯將兩瓣薄湊至雲舒淺小巧的耳垂邊。
一霸道的清冽木質香氣,似有若無地劃過臉頰延至脖頸,雲舒淺下意識地想要將踮起的腳後跟,落回到平地上。
“咔!”
突然,雲舒眼睜睜地看著被男主好看手掌抓住的茶盞,應聲碎裂!
那帶著口水的清澈茶水於男人修長的指間穿而過,幾乎是同時,雲舒淺只覺腰間一,整個人都被男人的長臂攬起。
瞳孔中,男人妖孽的面龐不停地放大,兩瓣潤澤的薄準地上了的薄。
似是帶著懲罰,容璟齒之間帶著濃濃的蠱,強行撬開了人的雙。
這時,雲舒淺猛地抖了個激靈,強行將後腦勺往後仰,立刻跟男人上來的薄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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