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合歡宗的謀,合歡宗已經認定了八方館築基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戰鬥力不行,八方館必輸無疑。”
遠空中,一個個元嬰期修士懸空而立。
“看來八方館遇到麻煩了。”星月宮主坐在一輛的飛車靈中,白的帷幔隨風飄,看著朦朦朧朧。
在天聖城,只有元嬰期修士才可以自由飛行,還可以乘坐自已的飛行靈。
距離飛車不遠的空中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紅葫蘆靈,玄火門的元嬰期修士坐在葫蘆靈上,手裡拿著一個酒壺,正愜意的喝著酒。
在距離他們不遠,還有另外一些元嬰期修士,都各自坐在自已的飛行靈中。
雖然八方館跟他們在生意上是合作關係,但是要讓他們為了八方館去得罪合歡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們不得合歡宗能削弱八方館的實力,只要有蘇墨堂在八方館,短時間合歡宗不可能滅掉八方館。
一個實力更弱的合作伙伴對他們更有利,這些人都不傻,眼裡看著的是利益。
“諸位道友以為這次金館主會答應嗎?”
“我猜會答應,畢竟已經是超一流勢力了, 如果不答應這次挑戰,以後八方館可就要走下坡路了。”
“如果是我,明知道輸定了的況下, 我也會答應進行生死戰,就算損失一批英弟子,實力減弱一些,對外的名聲損失不會那麼大,不會被看貪生怕死。”
“呵呵,明知道參加生死戰是去送死,門下的弟子會怎麼想?八方館的門人弟子應該不願意去送死吧,到時候只能用制迫參戰,如果真是這樣,那八方館剩下的弟子會怎麼想?”有人笑著開口。
眾人一聽,還真是這個道理,這次對八方館而言的確是一個難題。
花雨看到八方館那邊一直沒有靜,於是命令後的合歡宗門人弟子:“給我喊起來,就喊八方館是頭烏,聲音給我大一點!”
後的金丹期和築基期修士可不敢拒絕花雨的要求,連忙運起真氣大聲吶喊。
“八方館是頭烏!”
“八方館是頭烏!”
……
上百修士運轉真氣一起吶喊,那巨大的聲浪席捲四周,無數修士都聽到了合歡宗的吶喊聲。
“混賬!合歡宗,你們欺人太甚!”
忽然一聲怒喝從八方館傳出,接著一強大的氣勢從八方館傳出,接著金館主率領幾個人從八方館踏空而出。
一瞬間,無數目集中在金館主的面上,只見此時的金館主表憤怒,目中還帶著幾分擔心和猶豫,緒很複雜,表演很到位。
徐晃跟吳多的表也差不多,基本上看不出破綻,歐燦跟孫毅倒是沒什麼,不過孫毅剛剛出現就到了一凌厲的氣勢朝著他了過來, 不過卻被旁邊的歐燦化解。
孫毅抬頭一看,只見對面的花雨正用怨毒目盯著自已,孫毅覺得如果目能殺人,自已已經被萬劍穿心了。
“看來這個花雨要儘快解決啊。”孫毅心中思索著,這種對自已有強烈恨意的敵人,越快解決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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