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毅直接控制飛舟朝著對面合歡宗的飛舟前方飛去,不一會兒功夫就直接到了對方飛舟的前方。
接著一枚三階火龍符被孫毅直接丟了出去。
火龍符化一條赤炎火龍張牙舞爪的朝著對面飛舟撲了上去,狂暴的火焰之力瀰漫虛空。
對面飛舟上的築基期修士看到火龍符來襲,到火龍符蘊含的強大火焰力量,一個個面大變。
眼看火龍符就要撞上對面飛舟,忽然一聲冷哼從對面飛舟傳出。
“大膽!什麼人敢對我合歡宗手!”
隨著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青風柱,青風柱就像是一條龍捲風一樣狠狠的撞在火龍之上。
轟隆!
火龍和風柱同時裂,一強烈的衝擊波席捲四周,天空瞬間掀起了一道道波浪。
合歡宗的飛舟停了下來,飛舟上那些被關在籠子裡面的修士看到有人攻擊合歡宗的飛舟,一個個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了一樣。
“救命……”
“前輩救命!”
“好心人救救我們吧!”
……
被關在籠子裡面的數百位修士大聲呼救,希對面飛舟的修士能出手救們。
就在此時,對面飛舟最上層一個面帶邪意的青年修士衝了出來,狂暴的金丹期修士氣息驟然發。
“都給我閉,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們,乖乖跟我們回合歡宗,老實一點,免得吃苦頭!”
這個金丹期修士的聲音在這些修的耳邊炸開,就如驚雷一樣,被這個金丹期修士的氣勢籠罩,在場的修士都覺上彷彿著巨大岩石一樣,十分難。
一時間,籠子裡面的這些修都不敢繼續呼救了,一個個目驚恐之,不修期盼的看向遠的飛舟。
隨後又是幾個金丹期修士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帶頭的是一位穿花袍的英俊青年修士,其服上畫著暴的圖案,手裡拿著一柄扇子,面帶邪意。
這人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是金丹中期,其餘幾人上都散發出金丹初期氣息。
五人盯著孫毅的飛舟,忽然其中一個黑臉男子朝著孫毅他們的飛舟暴喝一聲:“給我滾出來,敢攻擊我合歡宗的飛舟,你們找死!”
一雙雙目集中在對面的飛舟上,很快兩道人影並排從飛舟上飛了出來。
眾人的目紛紛集中在孫毅和吳慕言的上,孫毅一個築基初期境界的修士自然引不起他們的重視。
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吳慕言的上。
見到對面只有一個金丹初期修士和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合歡宗飛舟上的合歡宗修士都放鬆下來。
而那些被關在籠子裡面的修士看到對面僅僅出來兩個修士,其中一個還僅僅只是築基初期境界,頓時滿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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