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長林的雷打不讓陳志斌心中更惱。
一個直接扇在他的臉上,但龔長林還是不肯讓步最後陳志斌只能威脅他後的侍衛道:“爾等聽清,若再敢阻攔本一旦有事,當問爾等死罪,還不讓開!”
果然,他這麼一說,那些侍衛們有些搖了,龔長林見此心下一橫,竟一把推開陳志斌,同時出了自己的佩刀。
“誰敢退步,立斬不饒!”
僵局!
陳志斌是從大風浪中爬出來的,只見此刻他上前一步眯著眼盯著龔長林道:“本堂堂兵部尚書,你一個小小校尉,竟敢在本面前刃?好啊,看樣子你是非要如此不可了,好!你不必把你的威撒在他們上,你若有膽,就把這刀,刺進本的膛!”
說著,他又往前近了兩步,而龔長林雖然沒有說話,可整個人卻在後退,直到他退到了校場大門的時候,終於,他不再退讓了。
但陳志斌還在向前近,龔長林的刀已經抵在了他的膛上。
兩人此刻都不由的倒吸冷氣,正待此時,不遠一隊飛騎到來,領頭之人大嚷道:“速速住手!聖旨到!”
一聽聖旨,雙方頓時罷手。
那一隊人已到他們面前,帶頭大嚷的那個乃是趙飛揚。
陳志斌此時見他方要申飭,可馬上就聽那邊有一個怪氣的聲音道:“陳大人,陛下聖諭,還不跪下?”
陳志斌看去,那聲音的主人正是皇帝邊的紅人,大總管李公公。
一見此人,陳志斌頓時跪倒在地,李公公點點頭,而後又衝著其餘眾人道:“爾等還不跪下。”
眾人皆跪,高呼萬歲。
李公公這才道:“聖諭下,茲經武之日起,整軍大小事務皆由趙恪獨斷,朕已聞此間所生之事,三思之後,朕意決,仍應將此事予趙恪置,其餘各部、各司員人等,皆不可手,欽此。”
“陳大人,接聖諭吧。”
陳志斌恭敬接過,而後道:“臣,陳志斌謹遵聖諭,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大人快起來吧。各位也都起來。”
李公公一笑,“陳大人,咱家臨來前,陛下曾對咱說,經武校場出了此等之事,陳大人您必然到此以察此事,所以陛下要咱家看到您的話,把您請進宮去,陳大人您每日勞,陛下請您保重,在宮設下了參湯一盅,待大人您同飲。陳大人,隨咱家進宮吧?”
陳志斌還能說什麼?
陳志斌無話可說,只能帶人離去,直等到眾人散去,趙飛揚這才看見龔長林已是汗流如漿,即便穿著鎧甲仍可看到他那溼的袖袍。
“龔大人,趙某多謝了!”
龔長林此時也免了俗禮,收起利刃,長出口氣,“如是大人再不回來,我可真就難辦了。”
“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咱們去喝酒。”
“慢著。”
龔長林道:“大人,能完此事絕非我一人之功,眾人也有功勞。”
“那是自然。”趙飛揚笑道,“我正要謝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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