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武書!
“老天爺保佑!”
眼下況,容不得他注意書本是否已經損壞,連忙從地上爬起,羅通這一次更是直接將他擋在自己的後。
白,長弓。
鷹隼般的眼眸!
戰場不遠,一襲消瘦影正切關注著戰場,此人雙瞳視力過人,這樣濃烈的煙塵遮蔽下,仍然能夠看到深絕大部分的況。
白隼。
與其他綠林人一樣,他有一個自己的花名,對他來說這是一種榮耀,當年的他,僅憑一張弓,一襲白,殺死無數高手,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他認為花名是綠林人對他的一種認可。
與此同時,演了半天戲的婁赫,此刻就在他旁,婁赫肩頭還在流,狼牙箭留下的傷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來你這一箭已經功了?”
衝著那白人,婁赫輕佻的語氣中充滿了詭異與挑釁,但那白人的反應於他正好相反,瞄了他一眼,目經過在為他包紮的蘇民時,停了下來。
“這個人,為什麼在這。”
白的聲音就像是用鐵條劃過玻璃一樣,讓人聽了很不舒服,婁赫撇了撇帶著得意,“他是蘇民,那老頭子的侍衛長。”
“嗯?”
白人此時目不善,“也姓蘇,是蘇家人?”
“是,不過只是旁支而已,論起來怕出了五服吧?”
說著,婁赫還抬頭看了看蘇民,而此刻蘇民則是一臉的謹慎,好像生被他們懷疑一樣,“沒錯,論及起來,我是蘇家六服的親屬。”
“你看。”
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婁赫一面批起鎧甲一面道:“這個人能耐得很,要我說把他引上路,怕是比我升遷還要快,但不知怎麼回事,老頭子竟然一直讓他作什麼侍衛長,大材小用啊!也傷了我們這位兄弟的心。”
那白人對此並不關心,反而心裡還在譏笑,“現在,他是你的人咯?”
“當然。”
婁赫的傲然,讓白人發出一聲冷哼。
與此同時,前方戰場上,趙飛揚的戰陣終於開始向後退卻。
“哈哈!他們頂不住了!”
婁赫第一個跳了起來,不由衝著白人豎起了拇指,“行,看來你那一箭已經要了趙恪的狗命,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趁現在衝進城去。”
“好。”
眼見婁赫如此,白人不由側目,“不錯,你的確是個幹大事的人……來人!”
一個小校此刻湊到近前來,白人道:“傳令下去,全軍追擊,攻城中,取下蘇定方首級者,賞金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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