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深看出的尷尬，忙對趙飛揚悄聲道：“飛揚兄，這件事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要不然……”
“不！”
趙飛揚把手一抬，本不看他，“林兄你不要做聲，相信我。”
這回，林意深也被堵了，沒法再往下說，此刻他心中焦急遠勝剛才，包括鈴鐺也是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姜忘憂這副樣子顯然有口難開，師兄態度又是那麼明確，連林大人都讓說話，自己能勸嗎？
兩人皆心中焦急，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實際上，趙飛揚是故意如此，他問，看似不近人，實際上這是他記於姜忘憂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能夠坦誠，將一切道出，並且保證今後不再欺騙自己，趙飛揚可以放過，不僅如此，他還會想方設法將進在屋子裡這四名金吾衛除掉。
當然，到此時為止，趙飛揚還不知道姜忘憂春洪洩之事，然而那樣也無所謂，只要做得夠好，趙飛揚不介意幫守護名節。
這些金吾衛，還不能算是他自己人！
趙飛揚這不是心狠手辣，絕對不是！他是在保全，保全姜忘憂、鈴鐺、林意深等人外，也是在保全這些金吾侍衛的命，皇帝趙一凡假如要是日後瞭解到一些他們沒有上奏過的事，那這些侍衛全家的命，還留得下嗎？
所有人都在改變，只是趙一凡主，他趙飛揚，唯有被招架應付而已。
沉默！
還是沉默，寂靜的只能聽到姜忘憂那沉重的呼吸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不會太久，就聽一陣攥拳時骨骼的噼啪聲響，姜忘憂終於開口了，“公子，因為今天忘憂……忘憂在和那野王穀神對戰時……碎了甲，暴了兒之！”
這句話說完，就看一雙眼中淚水橫流，對於一個兒家來說，這的確是最大辱，哪怕在江湖，也終究不得這般委屈。
“忘憂，有罪！忘憂欺騙公子，如今又被窺之，不潔不淨，忘憂該死！”這最後一句話，近乎哀嚎，猛地抬起頭來，就要往地磚上磕去，還是林意深手疾眼快，一個閃將托住，同時封點其四肢大，令不能彈。
“飛揚兄！不，趙大人！”
林意深也急了，其實此刻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總而言之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兩個字——救！
林意深扶著姜忘憂，在那雙淚眼注視下，求道：“趙大人！饒了，看在往日對你忠誠，忠心侍主，幾番出生死的份上，饒了吧。大人！”
說實話，姜忘憂剛剛的說辭，讓趙飛揚有些意外，同時措手不及，他沒想到還會出現這種事，但這也同樣解釋開了為什麼在祭臺時，自己提到這兩人羅通會語塞，顯然他一定得到了林意深的請求。
這一點很容易解釋，林大人此刻這般模樣，焦急，就是最好證明。
原本，趙飛揚想要著姜忘憂把扮男裝一事道出，哪怕他已猜到緣由，姜忘憂這麼做不過就是為了辦事方便些而已，其實趙飛揚今天本打算，只要自己說出這句話，就找個理由饒一命不算，略施懲戒後，尚可重用。
奈何眼下出了這個岔頭，自己也就只好就坡下驢，順著調整計劃，尤其是當看到林意深這般激後，他更是清楚，眼前對自己而言，是一個絕佳機會。
沒準今天可以借用此事，將林意深再度收服一遍，賣他個人也不錯。
當然，對於姜忘憂之遭遇，趙飛揚表示同，他能夠理解一個人假如經歷了這些之後，心中那般沉重力。
默默無語，足足三個呼吸之後，趙飛揚這才輕嘆一聲，開口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遭遇……只是為何你不肯，早早將此事坦誠與我呢？”
“忘憂……忘憂不知該如何開口。”
“僅此而已？！”
趙飛揚眉頭一凝，面容兇惡起來，姜忘憂全一震，還有些猶豫，就看林意深此刻附在耳旁悄聲道：“別再撐著了，你還沒看出來，今天趙大人真是了殺心，可夫人又不想你死，莫非你要著打人作兩難之事嗎？”
此言一齣，姜忘憂心裡最後一點防線終於崩塌，淚目更甚之前，“公子，主公！忘憂欺瞞，只為了行事方便，這些年來忘憂遭遇過什麼已對您講述，為防那些事再度發生，忘憂才不得已如此，何況追隨主公來江淮公差，一路上舟車勞頓，若是兒，豈不麻煩？忘憂真絕無他想，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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