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說。
趙一凡低著頭沉默了,手裡捧著茶杯,卻怎麼也咂不下去。
冤枉……
冤枉……莫非是朕看錯他了?
還玉殛子在他心目中乃是算無,人間真仙一般的角,別看他是趙飛揚舉薦上來的,但是趙一凡就是願意相信他。
這麼說,趙飛揚莫非這得是冤枉的?
朕不該這麼對他?!
一瞬之間,趙一凡竟恍惚了,開始質疑起自己的判斷。
“陛下,您也不要多心嗎。”
見他不說話,玉殛子心中冷笑,臉上卻表現出一副淡漠模樣:“貧道只是就覺而言,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要看陛下的探查結果,這一點很重要。”
“治國也好,治人也罷,不能聽信一個道士的話,陛下為一國至尊,您的判斷才是最重要的。”
玉殛子說完,原本就沒有睜開過的眼皮,變得更了,雙膝盤桓默默不語。
趙一凡其實還有很多想說的,但是看他這幅樣子,什麼話也都咽回去了……
“國師,今日和您討論這一番,讓我茅塞頓開,朝廷中的事,的確要靠我來判斷,只是國師您的點撥也非常重要。”
“如此一來,我就先告辭了,不打擾您清修。”
“……”
玉殛子沒有理他,不過趙一凡也適應了他這幅樣子,什麼話都沒有說,站起來打了個稽首轉就走。
趙飛揚王府中!
自從皇宮出來,一路上他都是默默無語,羅通瞧著有點擔心,但是每一次想要開口,話到了邊,卻都咽回去了。
一直到他們回到家中,趙飛揚換好服後,他終於忍不住了。
“公子,況到底怎麼樣?”
“一路上看著您都是臉沉重,莫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趙飛揚搖搖頭,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很真誠,很溫暖的那一種。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只是……現在你知道了?”
說著,他將自己在聽濤閣和皇帝拔劍,以及說過什麼做過什麼都給羅通講了一遍,瞬間,羅通臉上蒙上了一層冰霜。
一來,他在嘆趙飛揚的勇氣,只是十分驚人的!
公子向來穩重,說話做事都會留下幾分退路,但是今天這麼做,無疑是將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就憑這一點,他就有超過想象的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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