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王府室當中。
趙飛揚和蘇恆正在下棋,說真的他早就覺得無聊了,蘇恆別看是世家子弟,平日裡也讀書什麼的,可是多年以來的行伍和軍營生活,讓他已經基本上和這種閒逸致拜拜了。
再加上他此刻心中繁,一個上午過去,他竟然一盤棋都沒贏。
趙飛揚真是很無聊,如果要是報信的人再不回來,他估計也要堅持不住了。
最可恨的還是羅通,他就在一邊看著,期間好幾次趙飛揚都想讓他上手或是替換自己,或是把蘇恆換下去,誰知道這兄弟竟然就那麼看著。
大眼瞪小眼!
到最後竟然公然的耍賴了,坐在一旁邊喝茶水邊笑,一句話也不肯說,完全就是在看熱鬧。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態度,才讓趙飛揚堅持到現在。
要不是他不時做出一些有趣的作,趙飛揚早就沒意思死了……
常言道虎父犬子,雖然這麼用來形容蘇恆有點不合適,但是也差不太多了。
他的父親,蘇定方將軍乃是當朝的元勳,為國為家,不知道付出了多辛苦和鮮,但是他呢?雖然也一直都在行伍中,卻沒有多真正的建樹,一直都是平平庸庸。
混資歷,靠著平平無奇的戰功,走到今天,實在沒有什麼太多好說的,這一輩子或許他最出彩兩場仗。
都和趙飛揚有關係。
第一場,乃是平定陳家叛,他佔據了雲夢澤水師提督答應,將水軍戰艦全部控制住,作為陸軍的配合,將陳家後路封死。
第二場,就是在極北的時候,最開始趙飛揚還沒有讓他做什麼,倒是後來,他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但是這兩點都是他在趙飛揚指揮下,完的。
不堪大用!
這四個字,在趙飛揚腦海中一閃即過,畢竟都是一家人,而且他也不想讓一個上進的人,到打擊。
現在好了,折磨終於結束了。
青須跪在地上,上還有飛濺沾染的鮮。
“主公您不值得任務,都完了,昨夜一夜狂風,我們屠滅了六百五十七人。”
“並且按照你的要求,那些需要跟蹤的人,也都做好部署。”
“很好。”
趙飛揚點點頭,角夠了一下:“這件事你們做得很好,辛苦了。”
“屬下不敢!”
青須把頭更低了:“請問主公,是否還有其他需要屬下去做的。”
“暫時沒有了,對了瞳他們呢?”趙飛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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