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當然都是玄門創造的,有的可以代表一句話,有的則是非象的形容,非常難以理解。
玉殛子笑了,多有點意外。
“主公您對這些東西不一直都是似信不信嗎,怎麼突然想到讓貧道來解讀?”
“主公就不怕貧道導您嗎?”
趙飛揚笑了,把羅通和自己之前說的話,給他重複了一遍,玉殛子聽過淡淡點頭。
“主公,既然是這樣,那貧道就來解讀一下,不過主公,在此之前貧道還有一句話要問您。”
“是什麼?”趙飛揚有點期待。
玉殛子淡淡一笑:“貧道想問主公是否完全相信我。”
“當然!”
趙飛揚回答的很乾脆:“如果不相信您,咱們現在也就不會坐在這了。”
玉殛子點點頭:“那好,主公您既這樣說了,貧道也不藏著掖著,給您解讀鬥簿可以,但卻不能全部解讀。”
“這是為何?”
趙飛揚有點疑:“難道是這裡面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不不不。”
玉殛子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只是因為這裡面有一些事現在還不方便主公知道,您知道了以後對自己是沒有好的。”
“哦?”
趙飛揚眯著眼睛頓了頓,突然淡笑起來:“那好,就聽真人的,您說什麼可以講,咱們就講什麼。”
“好。”
玉殛子也不再廢話,詳詳細細把挑選出來的幾條斗數詳詳細細給他講了一遍。
其中有一些是趙飛揚之前經歷過的,還有一部分是尚且沒有發生的。
前者趙飛揚聽過,只當是一種判斷的,而後面那些才是真正讓他心驚膽戰的來源。
按照玉殛子推算出來的斗數看,自己之後還有兩場大難,而且每一次都是生死攸關,要是能度過去一切安然無恙,功業無雙,但要適度不過去,後果會有多嚴重不用說也知道,非常可怕。
玉殛子正正講了半宿,兩人喝了一壺茶,直到天明十分,玉殛子方才告辭。
他能神出鬼沒的離開皇宮,也能不被人察覺的從新潛進去……
這就是我的命嗎?
玉殛子雖然回去了,但趙飛揚還在後山上靜思。
他所說的災難,不要,至短時間之還不到自己上。
所以在玉殛子臨走之前,趙飛揚向他請教了這次師畫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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