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此來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南方海防事務,王爺又要出戰了?”
趙飛揚不住點頭:“是啊,本來我還以為能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無奈,事迫。”
“好說,好說。”
玉殛子淡淡一笑,讓小子送上兩把椅子,奉茶上前。
“趙王爺,你是想問問出徵的時間?”
趙飛揚頷首:“沒錯,眼下隨行人選已經確定,就剩下出徵的時間了。”
“我不想把時間拖延太久,但最近問題太多,我也不想讓時間很湊。”
“說實話,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增添一些將佐跟隨。”
玉殛子全都明白,在書日之前,他就從天象中看到了就今天要發生的事。
“趙王爺,貧道看來,您出征最好的時間就是十五日之後。”
“這麼久?”
皇帝愣了一下:“國師,十五日之後不嫌太遲嗎?南線那邊戰爭激烈,我部前線總帥寇勳已經被害死,事態急啊。”
玉殛子笑容不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正是因為事態急,所以貧道才說要拖延十五日,畢竟急事緩辦。”
“寇勳將軍既是被害死,那謀害下手之人肯定也擔心朝廷調查。”
“在這個時間,對方肯定會千萬倍的小心,到時候只怕王爺親往,也不會有什麼進展。”
“莫不如往後拖延一下,一來看看對方的目的,他這麼做,是為了殺人,還是為了叛國。”
“其二,也不要讓對方覺得,朝廷對此事有多麼重大的關切,漸漸鬆緩對方心理防線,以便於找到突破口。”
“再者說了……”
講到這,玉殛子忽然神秘一笑。
“去的太早了,我看也沒什麼用,南方海事不是一個人就能解決改變的。”
“多做思考,總沒壞!”
他前面的幾句話,都是道理淺顯易懂,唯有最後一句,聽起來沒什麼意義,可是仔細琢磨卻有不一樣的問道。
與此同時,趙飛揚也注意到他說話時,故意向自己投來的目。
看來真人他,還有一些話藏在心裡。
“那好吧。”
趙飛揚故作無奈的樣子,聳肩嘆息:“就按國師說的好了,十五天之後,我們再出發。”
“此次出征,沒有兵馬跟隨,我只攜帶一些將佐,一凡兄也就不必舉行什麼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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