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包敏是包旅長的親侄,又不是的親侄,也煩這個包敏仗著有人撐腰,就天一副好為師的樣子,到跟別人講道理。
昨天這個包敏還跟小區一位領導的老丈人講道理,那老丈人都70多歲了,讓老人家不要天天帶孫子去玩,應該在家裡好好做作業,一副是老師,別人都聽的樣子。
包夫人覺得,包敏被打是遲早的事。
“顧巍,小蘇,你們來了啊。”包夫人熱地問:“吃過飯了沒有?”
顧巍道:“吃了才來的。”
“那就行,我們也剛剛吃完飯。”
顧巍問:“旅長呢?”
包夫人指了指樓上,“在書房呢,你們先坐著,我去他下來。”
“行。”顧巍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儘管包夫人已經上去了,但是這旅長遲遲沒有下來。
包夫人就對顧巍和蘇禧道:“這人擺譜呢,你們等一等,他會下來的。”
顧巍也知道領導的脾氣,他打了他侄的,領導肯定要生氣。
所以他就在客廳裡面坐著等。
等了半小時,旅長還沒有下來,顧巍索對包夫人道:“我上去找他吧。”
“行,你上去吧,小蘇和我在這裡聊聊天好了。”包夫人道。
蘇禧有些擔心,軍營的紀律這麼嚴,明天顧巍會不會被穿小鞋,要負重跑了幾百公里什麼的?
包夫人看出蘇禧的擔心,不笑了笑:“你就放心吧,男人有男人的解決方式,顧巍這個人猴,絕對不會吃虧的。”
......
樓上,顧巍敲開了包旅長的門,包旅長在裡面一邊喝茶一邊看書。
“喲,您在喝茶呢,我專門給您帶了茅臺,既然你喜歡喝茶,那我一會兒就帶回去。”
包旅長看了顧巍一眼,“真茅臺還是假茅臺?”
“您說呢?”顧巍笑出酒窩。
包旅長道:“你小子打了我的人,還想坑我一次,我要是收了你的真茅臺,你轉眼就能到指導員那裡告狀,沒安好心!”
“那我不是過來道歉了嗎?你在這裡躲著,我怎麼道歉?再說,您也不問問我為什麼打人,你那侄嚇到我人了。”
包旅長知道自己侄是什麼德,包敏是他大哥的兒,大哥供他讀書,他才考了軍校,他不能不報恩。
“那也不能當那麼多人的面打,你這麼做,我侄以後怎麼在小區裡面生活?”
“臉皮那麼厚,怎麼不能在小區裡面生活?您是領導也不能偏袒自己人啊,您要這麼說,那我人的神損失費是不是也要算一算?”
包旅長喝了一口茶,沒理睬顧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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