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城門迎接,晉皇行降階之禮,本來還讓鄂蒙心,但現在看來,那降階之禮是多麼諷刺。
然而這一刻的楚墨等九州來使,各個面沉,眼珠直轉,若是偽晉國還未挑明倒也還罷了,如今偽晉國挑明與蠻荒之間乃是盟友關係,那一切可就變了。
尤其是楚墨,雖然這個訊息他昨晚從秦震天口中已經知曉,但也只是猜測,現在,晉皇直接當眾宣佈此事,無疑是一種震懾。
若與偽晉國為敵,先要掂量一下蠻荒,若與蠻荒結仇,那勢必也是與偽晉國為敵。
冥冥之中,似乎這一切是在針對九州。
秦震天一步出,冷笑連連:
“沒想到,偽晉國竟然早已與蠻荒結盟,當真令人匪夷所思,不過這也才像晉皇的風格,只是不知晉皇如此抉擇,是為了偽晉國,還是為了晉皇自己?”
誰人都能聽出來秦震天言語帶著濃濃的諷刺,晉皇與蠻荒結盟,群臣無一人所知,甚至連那宇文玥的真實份都不知曉。
“陛下,戍邊十幾萬兄弟們的,白流了嗎?”
鄂蒙將軍跪地,聲音抖萬分,他這一問不是代表他自己,而是代表著那無數戍邊百姓。
“一將功萬骨枯,他們為偽晉國流的,寡人會銘記在心,待到有一日偽晉國立足於永恆,寡人會親自給他們立碑記功!”
晉皇並未解釋什麼,因為再多的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鄂蒙諷刺一笑,人死,要這些功績有何用?那些可都是偽晉國的子民吶!
“今日這結盟,算是給秦國的代嗎?”
國師目移向晉皇,開口詢問道,語氣之中不夾雜任何,讓人聽不出喜怒。
五奴朝著國師躬一拜,點頭回答道:
“這個結局,國師可還滿意?”
國師微微搖頭,略微帶著幾分失:“意料之中,本以為今日晉皇會給秦國一個驚喜,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今日這局,偽晉國與蠻荒聯手,也不見得有活路。”
“先秦皇在世時,常常說人不可無信,失信則失天下,今日偽晉國失信於秦國,結局已經註定了。”
說到這裡,國師要轉,卻被五奴所住。
“國師留步。”
“既然國師對先秦皇心心念念,那又可曾想過老奴為何會助偽晉國而並非秦國?又可曾想過河畔時,先秦皇為何不讓秦皇手滅偽晉國,統一九州?”
“國師,五奴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最為清楚,那些年,除了先秦皇外,老奴便是隻與你走得近一些,老奴的為人,國師信不過嗎?”
聽著五奴的話語,國師目不自覺地起來,深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你為人聰明,做事謹慎,能力不在我之下,這也是為何先秦皇留你在他旁的原因,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拐外抹角。”國師迎上五奴的目說道。
“大勢所趨而已,這也是先秦皇的宏願。”
五奴並未把話說,他相信,憑國師的聰慧,不用他多說,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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