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兩人確實很恩。
世子爺啊，你倒是高興了。柳嫋嫋不高興的想，以後我可沒法在京中貴圈裡混了。
不僅是因為殷鈺笙把的臉面放在腳底下踩，給了小妾正牌夫人的婚嫁待遇，更是因為這位貴妾是青樓裡出來的清倌兒。
啊，更像話本子了。
柳嫋嫋無聊的想。
拜過堂後，殷鈺笙掀開子臉上遮的紅綢。
柳嫋嫋心中極為好奇，忍不住抻長脖子去看，這個角度正對上了殷鈺笙的眼。
殷鈺笙先是一愣，繼而狠狠瞪了一眼，似是警告。
柳嫋嫋只得坐回來。
貴妾轉過，出一張清秀淡雅的臉。
就是商素？柳嫋嫋心裡默默評價：瘦。
殷鈺笙似有心靈應一般，寵溺的視線從商素臉上移開，又瞪了柳嫋嫋一眼。
柳嫋嫋只得在心中補充評價：確實是佳偶天，一對璧人。
子從嬤嬤手裡端了茶碗，聲音洪亮，“素給公婆敬茶。”
妾室府，按理說只需拜見夫人，就沒有奉公婆茶的道理。奈何世子撒潑打滾的威脅，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只得角搐的飲了這杯茶，一人遞上一個紅封。
“素給姐姐敬茶。”
貴妾垂著眼將茶奉上。柳嫋嫋剛要接，二人雙雙對視。
商素一下子愣住了。
那眼神柳嫋嫋可太悉了，淡定的從手裡接過茶喝了一口，又給了對方一個紅封。
疼。
這可是婆婆今早上給的，都沒捂熱就要送出去，誰讓沒什麼錢呢？
然而商素卻沒有接。
商素臉奇怪的轉向旁的殷鈺笙，眼中似有惱怒之意。
柳嫋嫋手都快要抬筋了，殷鈺笙才代他的妾接過，不聲的退後，用力握住了子的手。
人甩開。
世子再握。
又甩。
接著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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