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鎮北侯......殷池野?”
殺手臉上的表十分彩,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柳嫋嫋心裡嘟囔閨門小姐仰慕保家衛國的大英雄,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既嫁了安國公世子,殷池野就了的長輩。
外人眼中那便是侄媳婦暗叔公,怪不得男人如此震驚。
柳嫋嫋臉上發燙,只恨自己一時口快,又忘記了鎮北侯與安國公府的關係,方才只想著青年才俊中能楊書寧一頭的,只有這個人了。
但話已出口,又沒得換人了,柳嫋嫋只得咬牙承認,“沒錯。”
訝然過後,殺手又恢復了平靜,只是投向的眼神越發懷疑。
“殷池野這幾年久居北疆戰場,”殺手道,“你如何認得他?”
柳嫋嫋只得老實道:“我與鎮北侯並不認識。”
殺手忍不住嗤笑,“既不認得,你又如何心悅於他的?”
柳嫋嫋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不明白麵前這個人怎麼如此執著於暗鎮北侯這件事。
但謊話既然說下了,便要一個接著一個圓回去。
柳嫋嫋直著雙眼,“悵然”道,“殷將軍馳騁疆場的故事,在大興連三歲兒都朗朗上口。並且聽說殷將軍不僅治軍嚴明,智多近妖,是大興建國以來第一個以軍功封侯的
人,還生的年風流、俊無儔......”
“僅是聽說,你便也心悅上了?”殺手不屑道。
柳嫋嫋被嘲的漲紅了臉,辯解道,“京中多貴仰慕殷將軍的風姿,我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其實仰慕的是這個人,還是這人的權勢,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傳聞並非事實,”殺手漫不經心道,“北疆那種偏遠蠻荒之地,整日風吹日曬泥地裡爬滾打,哪養的出什麼俊雅公子?年累月不洗澡也是常有的事。”
柳嫋嫋:“......”
幾個月不洗澡?那上的泥豈不是要結殼了?
柳嫋嫋這種生慣養長大,夜夜都要清潔,還得渾塗抹養用的香膏的閨門小姐,簡直無法想象那般可怖的場景,一時間臉煞白。
殺手見這副到驚嚇的惶恐模樣,似乎到十分新鮮,上的傷都不疼了,繼續嚇唬:
“帶兵打仗的將領喝酒吃,大都膀大腰圓,一臉橫,胳膊生的比你的大還要。畢竟砍人腦袋是需要力氣的,夫人生在閨閣,大約沒見過徒手將人腦袋擰下來的將領。”
柳嫋嫋捂住了口,一陣反胃,巍巍道,“求你別說了......”
殺手角勾起一抹不善的弧度,“這樣的男人,夫人怕是要嫌棄的退避三舍吧?何談仰慕?”
柳嫋嫋擰著眉,長舒一口氣道,“無論是是醜,他們始終是保衛國家的英雄,在邊關吃苦累,我這養在閨中福的婦人,哪來的資格嫌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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