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麼一想,惜墨心就變得好了些,冷哼道,“雖然我現在是奴婢,又未必會一輩子做奴婢,等著瞧吧......”
水紅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懶得再搭話。
給世子夫人通完發後,丫鬟們吹熄了蠟燭,帶上門。
今日早早攆碧雲回去休息了,柳嫋嫋只好拿出一罐香膏,自己往上抹。
剛塗完一條,窗戶又拉開了。
柳嫋嫋忙不迭地拉上被子蓋好,隔著道屏風看到男人去而復返,坐在的涼榻上。
這回兒他顯然不打算避,又或許是因為了傷,有心無力,走路的腳步聲很沉。
柳嫋嫋低聲喚他,“是誰?碧雲嗎?”
“是我。”殺手低沉的聲音帶了疲憊。
柳嫋嫋嚥了咽口水,問,“你怎麼又回來了?”
“一直沒走,方才在你的屋頂上待著。”殺手道,“了傷,沒地方可以去。”
柳嫋嫋:“......”
怎麼回事,他這是在向示弱嗎?
柳嫋嫋不知為何,心跳的越發劇烈,有種喝了假酒昏了頭的錯覺。
可惡的是明善堂的夜晚真靜啊,也不知道這樣快的心跳聲,會不會隔著屏風被那人聽了去。
真是沒出息。
他明明想殺了,好像還......
所以不敢說話,唯恐一開口便了破綻出來。
但他偏偏追問,“夫人,可以收留我兩夜嗎?”
收留?
怎麼收留,留了之後他準備睡在哪裡,睡一整晚嗎?
就像收留一隻流浪貓那樣?
柳嫋嫋面朝牆壁躺下,在被子裡,彷彿自言自語般小聲嘀咕,“隨便你......”
屏風外傳來男人和躺下的聲音。
也不知是不是的錯覺,某一刻總好像聽到了男人沉沉的笑聲。
......
翌日一早,安國夫人那邊遣了人過來請吃飯,聽說是世子的某個表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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