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韻英:“......”
看著外甥臉難看的差點兒哭出來,安國夫人氣沖沖的怒視著父子倆。
然而安國公竟也沒下來,繼續吃自己的飯。
柳嫋嫋繞開那個,只吃碧雲布的菜,一邊吃一邊奇怪。
顯然周韻英是哪裡得罪了這位姨父,但安國公一個爵爺,何至於擺臉給個小姑娘看?實在是令人好奇的。
午飯後,柳嫋嫋謝絕了世子送回明善堂的好意,帶著碧雲匆匆離去。
殷鈺笙著許久不見的柳嫋嫋的背影,神悵然。
這一點被安國夫人看在眼裡,看來兒子終究是被兒媳勾到手了,想來不久就能聽到好訊息。
但得意了沒多久,又見自己的丈夫死人一般,招呼都不打便離了席,簡直氣不打一來。
“鈺笙,下午陪你表妹逛逛去。”安國夫人安排道。
周韻英被姨父冷眼相待正難著,一聽下午有表哥陪著玩,心稍稍好了些。
殷鈺笙卻有些不樂意,他還想找個由頭去明善堂呢!
但對上母親生氣的眼,他也不好拒絕,只得彆彆扭扭的應了。
將外甥甩給兒子後,安國夫人才得了空去書房找那老東西算賬。
安國公正在房裡看賬本。
安國夫人方一進門,便掀了他手裡的賬本,冷著臉喝道,“方才席間,臭著臉給誰看?”
安國公自顧自的撿起賬本,彈了彈上面的灰,不不慢道,“夫人將一切都安排的妥當,不允許老夫說一個不字,難道臉上高不高興,也要一併管著了?”
“我就不明白了,韻英哪裡得罪你這個姨父了?”安國夫人斥道,“論長相,韻英有傾城傾國的貌,論家世,韻英又是周家嫡出的二小姐,哪裡配不上你那庶出的弟弟了?”
“配不配得上也不是你我說的算,”安國公不住夫人的數落,終於嘆了口氣,“當年分家的事鬧的如此不愉快,咱們還要上趕著給他邊塞人......五弟是低賤庶出不假,但他今日是什麼份地位,咱家還吃罪得起嗎?”
說起分家那事,安國夫人眼神閃爍,“怎麼又賴咱家上了,還不是你爹邊那個不安分的賤妾搞得事,你弟當年說的委屈,誰又能說清是誰勾引的誰......”
安國公眼神一冷,喝道,“此事休要再提!”
安國夫人被喝的一愣,不滿的嘟囔道,“這種醜事誰想提啊,三年前你弟返京,不都已經跟咱家講和了嗎?就算他封了侯,手握幾十萬雄兵,終歸是遠在邊關的武將,還不得靠你這個哥哥幫忙周旋他在京圈的場關係?”
安國公聞言臉稍霽,低頭不語。
安國夫人又道,“再說男大當婚大當嫁,五弟過了今年都二十了,咱們給他談門親事也是為了他好。更何況五弟也未必不喜歡韻英。這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擅長紅琴藝,就擱男人堆裡待著,天騎馬舞刀弄槍的,五弟戰場上出,說不定正對了他的胃口。”
“正因為那丫頭喜歡跟男人湊一堆,還總是穿男裝,何統!”安國公變了臉,“哪個男人得了妻子這般模樣?”
“這你就不懂了,”安國夫人笑道,“很多男子都討厭矯造作的人,韻英這般颯爽豪放的,多人喜歡的呢。”
安國公不太認同妻子的看法,依舊板著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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