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家兄弟了,就不要客氣了,胡哥,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吃的。”小文說著就跑到了樓上,也只翻找出一些玉玲帶的小吃,都是姑娘們喜歡吃的零,遞給胡昌平,“胡哥,就只好吃點這們先踮踮肚子了,等天亮咱們再想辦法。”
“謝謝,太謝謝你了,”胡昌平激涕零的接過幾個小包裝袋。
“胡哥,客氣話就不要多說了,放心吧,那種東西就是該死,若是你傷害的是無辜百姓,說不定這會的我就在大義滅親了,可那樣的人,死掉幾個這世界還清靜一些,”小文不以為意的揮揮手。
胡昌平的臉難看起來,小文不明就裡,姐卻是回過神來道:“放心吧,小胡不是那樣的人,你只管安心的在這裡住著就是,那群人天大的膽都不敢到這裡來搜。”
就算大家都不說,可人們都心知肚明,這個酒店可是新任縣長親力引進的外商企業,還肩負著帶令L縣的百姓們貧致富的重任,都是在場面上混的人,沒有誰會不開眼,故意給還沒有開業的度假村抹黑的。
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小文瞧瞧腕上的手錶,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鐘了,本來每到這個時候,小文都會覺得睏意十足,可是此刻,他卻怎麼也睡不著。
再看看邊,姐和玉玲兩個,似乎也沒有睡著。
“玉玲,我知道胡大哥是個好人,可是,這樣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玉玲不無擔憂地說。
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姑娘,有這種擔心,再正常不過了。
“就算有麻煩,我們也必須幫胡哥一把,要是他被抓進去了,就算不是死刑,也最是無期。胡哥是個好人,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小文給自己打氣說。
姐沒有吭聲,卻突然拿起了手機,不知道拔通了誰的電話。
片刻後,姐放下電話說:“我問了老關了,任經理是自己人,可以信得過,等我們明天離開之後,把胡昌平託付給他就是了。等過了這陣風聲,我們再把他從這裡接走,找個地方安頓好就行,麻煩的就是,他這幾年只怕是不能回家了,就是苦了他的家人了。好了,晚了,我也困了,咱們睡覺吧。”
睏意是有傳染的,隨著姐疲倦的打了個哈欠,小文和玉玲兩人也先後打了個哈欠,進了夢鄉。
在夢裡,他做了個噩夢,夢見胡昌平被槍殺了,他瞥見胡昌平的眼神的時候,一臉的幽怨和不甘。
生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卻發現已經天大亮,夢裡的一幕還猶然可見,跑到樓上,還好,胡昌平好好的正在洗刷。
“胡哥,你在房間裡待著,我去外面買點吃的來,先只好將就著了,我帶了房卡的,不管是誰來敲門,你都不要開門。”小文說著就走出了門。
玉玲和姐還在睡著,也不知道們什麼時候才睡著的,就讓他們再睡個懶覺吧。
先跑到十里之外的小鎮上最大的超市裡,將泡麵麵包礦泉水什麼的,各自裝了幾大箱,扔進了尾箱裡,又找到個早餐店,讓人煮了幾大碗當地有名的米,趁著人家煮麵的當兒,又讓門口的小販包了十幾個乎乎的包子,這時湯已經打包送到門口。
背上揹著幾十斤重的麵包和泡麵等食,還有幾件從超市裡買來的T恤和子,左手拎著四袋湯,刷卡進門的時候,看到姐和胡昌平正說著什麼,一樓的大廳裡,居然還有山莊的客房部任經理。
“石總,你放心吧,姐已經和我說好了,我會照顧好胡哥的,”任經理笑著迎上前來。
小文在米店的時候,已經聽到有人議論起昨天晚上的命案了,看來那個小子已經見他的先人去了,任經理只要稍加聯想,便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能被關長鬆放在這個位置的人,肯定是冰雪聰明的人,對他來說,眼前的這位胡哥,肯定比那位素昧平生的小混混重要得多。他的飯碗還是人家給的呢。就算他猜出了什麼,他也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要不然,以後還有誰敢信任他?
大義滅親?笑話,那樣的人多死幾個才好呢,當他還只是一家小型的酒店的經理的時候,可沒那些小混混們的擾,對於那些人的痛恨,他只怕不比小文的低。
“小文,這可是太謝你了,任經理,以後就有勞你了,”胡昌平仍忍不住的道謝。
“胡哥,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雖然咱們是初次見面,以後你就會知道我任永明的為人了。胡哥你先住著,我有空再給你捎一些書本什麼的出來,房間裡的電視什麼的,你就不要開了,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外面風聲很大,就只好先委屈你了。”
任永明連胡昌平如何打發時間都考慮到了,小文覺得可以放心了。和姐、玉玲收拾停當,又囑咐一番胡昌平後,三人離開房間,剛要驅車離開。
“小文,就知道你小子左擁右抱,樂不思蜀呢,連兄弟我的事都忘記了,怎麼樣,還記得兄弟我是誰麼?”小文還沒有上車,只見一個青年小夥子迎面是走來,雖然這話音他再悉不過了,可是,瞧那面容,他也只是彷彿在哪裡見過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