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不知道嗎,”聽完小文的介紹,劉欣激地騰地站起。
還以為這個學生是個極有正義的人呢,想不到他也這樣邪惡,他居然想一夫多妻,試問這讓對這些臭男人本就不屑一顧的劉欣,如何能接得了。
“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都是有苦衷的。”小文一臉的苦笑。
知道了爸就是副市長之後,他就一直有著一種擔憂。
就算只是一個擺設一樣的副市長,他也是一個副市長,若是他存心用人力去查的話,小文的這點秘就無所遁形。
當然,他也站得住腳,鉅額財產來歷…他是納過稅的,絕對是有理有據,倒也不怕別人來查他。
但是,他現在可是知道自己的分寸,現在就該認真安心的讀書,他不想生活在鎂燈下,就象現在這樣,著他和姐及小玲的小日子,這樣就很好。可一旦讓別人知道了他的底細了,他這安寧的小日子,只怕就要Say bye bye了。
“劉老師,你是小文的老師,我尊稱你一句老師,”被人這樣質問,姐也是極不舒服,度過最初的張之後,也定下神來了,“我跟小文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需要他的名份,我心甘願替他生兒育,我想,這個應該不侵犯別人的事。雖然,嚴格說來確實是違法,可你去看看,那些當大的,哪個沒有包養幾個婦的?”
劉欣一時無語了。
除了爸那樣板正的人,反正爸的同事,經常是以擁有多個人作為吹噓的資本的。而且據說,某些出名的明星或主持人,還是一群權貴們的私寵。若說道德敗壞的話,應該還本不上小文吧。
可心裡還是覺得莫名的難,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文道:“你自己好好的把握,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準備高考,你這樣做,玉玲會如何想?你們的事,我也懶得管了,放心,我不會和我爸說的。但是,你答應小強的事,儘快給個答覆的好。這小子難得正經的做一件事。”
“老師,你放心吧,玉玲那裡也是知道的,還有,強哥那件事,我們也在考慮之中,等我們的老闆回來,我馬上就和他說。”小文涎著臉說,可是劉欣頭也沒回,顧自走了。
老闆?什麼老闆,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老闆,只是,他還是不好啟齒。讓老師把他當作一個可以教導的學生就好,真的不要摻雜其它更多的東西。
“你這個老師,好奇怪喔,我瞧剛才那口氣,似乎還有點吃醋了,”瞥著劉欣的背影,姐突然幽幽地說。
“姐,這話可別說,人家是我的老師,還是副市長家的閨,那是不可能的。”小文趕快打住姐的話頭。
“正因為這不可能,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啊,”姐意興闌鑽進了車。沒想到自己還是大意了,還是遇到了人,看來,要抓移民的進度了,就算不怕,總被人遇到,到時候韓軍惱怒了,也不好差。
甚至有些奇怪,韓軍是副市長,劉強他爸也是,到底誰高誰低呢。
“這事必須得幹,沒有錢,我們想辦法,”關長松次日就找了過來,當即堅決地說,“做這種生意,最主要是要有政府支援,至於其它的都是其次。這麼好的機會,許多有錢人想都想不到啊。”
所有人都小視了關長松的能量。
姐說的,東北爺們都能侃,也喜歡侃,也以為關長松只是面子好虛榮,在那胡吹海吹呢。
在姐的眼裡,這位公關部長,除了會拉點皮條之外,確實不知道他還有別的本領。
三天,僅僅三天後,關長松就打電話過來說,他已經找到了願意投資的大老闆了:C市的礦業大老闆,師文厚。
一個煤老闆,還斯文呢,小文暗忖,煤老闆不都是舉止魯,言語鄙,長相獷——
的大漢麼?
可見過人家之後,人家還真的對得起斯文這兩個字,戴著副金眼鏡,文縐縐的,說話也客客氣氣地。也不知道他怎麼就想去去挖礦去了,小文想知道的是,也不知道他這斯文的礦老闆,是不是那斯文的敗類。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