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去了那邊十多天了,大年初二這天才打電話過來。
“我要是不打電話給你,你大概都把人家忘記了吧,”姐埋怨道。
“我知道,是我的錯,以後認打認罰,都隨你,”小文討好的說道。
其實真的不能怪他,姐去了那邊,要忙於安頓,還要重新置備手機電話,姐不打電話過來,他怎麼知道如何聯絡?
此時小文正在鄉下拜年,鄉下訊號有些不太好,他只能走到屋後的山坡上對姐說:“姐,我媽說了,你生孩子的時候,要過去照顧你。要不然,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看來,孫子還是比兒子要親啊。”
“…這樣啊,”姐半晌才接過話道,“這樣也行,這邊也有許多的華僑的,他們也會說漢語,媽…過來的話,應該不會覺得孤單,可是,小武那裡,他也是關鍵的時期,媽怎麼能走得開?”
好久沒有人媽了,這一聲媽得有些生,可是,以後會習慣的。
“小武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知道,這次因為我讓你去外國生產,把我罵了個狗淋頭,我這個弟弟,我是惹不起來,再說,他也說了能照顧自己的。況且,我那個師母,也住在城裡來了,也答應照顧一些。”小文解釋說。
“這樣啊,”電話那頭,似乎有點哽咽,第一次這種被家人這樣用心的關懷,姐突然就有些了,急急的在掛電話前說,“好了,我這是國際長途,我就不和你多說了,等你回家,上QQ和我影片,我這邊有網路的。”
“文哥,沒想到跟你出來拜個年,咱們還有得賺的,”玉玲手中拿著幾個紅包,得意的向小文招手。
“大家都是圖個喜慶,給你的你就拿著,”小文笑笑,“再說了,人家的新媳婦上門,我媽還不是一樣要給人家的。這是我們這裡的風俗,給你你就拿著,不要和他們客氣。這可是我舅舅家,親舅舅,我母親的弟弟。”
小文開著車子,帶著玉玲和小武給各位親戚們家拜年的時候,他們明顯的比以前要熱得很多。
小文字能的理解為,他有許多年不曾回家拜年了,長輩們捨不得他,並沒能多想。
可是,他剛要走出舅舅家,便見舅舅尾隨著他過來:“小文,上有沒有帶錢,就500,我知道你不差這點錢,借給舅舅應個急,過幾天我就還給你。”
這是他的親舅舅,他能有什麼好說的,從錢包裡數出一些和遞給舅舅說:“舅舅,那我就先去姨父家拜年了,你們什麼時候去我家,我好讓我媽準備飯菜。”
親舅沒有理他,接過錢就一溜煙跑了。
“我聽說舅舅去年輸了好幾萬塊錢,不是又借錢去賭了吧,”玉玲憂慮地說。
“不管了,他是我親舅舅,我能有什麼好說的,”小文一臉的苦笑。“只能告訴我媽,以後在他面前手一點,賭博的人,不只你,我也不怎麼同。可是,那麼親了,他都問過來了,我總不能不給。”
“我不是那個意思,”玉玲笑笑,“剛才打了我100的紅包,現在要回去500,我還說賺了呢,看樣子咱們還得虧400進去。得了,知道你不差這個錢,我只是想說說,這種人就怕被慣出了病,以後三天兩頭的來找你借錢。”
玉玲只是隨口說說,小文自己也沒有想到,過後不多久,他舅舅真的又來找他借錢。遇到有一次剛好是半夜他沒開機,舅舅沒有借錢錢,甚至還在他媽那裡抱怨,這些,自然都後話了,不提。
有了車子後,拜年自然就快了許多,到傍晚的時候,他就將所有的親戚家走完了,中午是在姨媽家吃的。姨父雖然是個老實人,但姨媽對自己的熱,還真的不是裝的,在這裡,就真的覺象是回了自己家一樣的。
回城的路上,姐就發了簡訊,讓他把母親的份證號碼發過去,讓要求旅遊公司幫他媽辦理簽證。看來,姐雖然不說,也是極希他媽去照顧自己的。
這樣也好,只要小武能照顧好自己,讓半輩子都沒有出過遠門的老媽出一趟國也不錯,小文自然是滿口應承下來。
小文去李老師家拜年的時候,他家居然是大鎖高掛,一問鄰居才知道,老師一家都去了城裡過年。
原來,李老師的大兒子,打工這麼多年,總算攢下了錢,估計是在師母的攛掇下,一口氣也在城裡買下了房子。而老師也在多番走之後,將工作調到了離城區只有六七里之外的郊區。
劍念這個年也沒有過來,工廠正是最關鍵的時期,據說,為了趕貨,他是熬到大年二十九才給自己放假,小春已經有了孕,他也將父母接到了GD一塊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