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等吃完飯後,我和你說道說道。是吧,反正你現在也不差錢,多生個娃下來,讓孩子們多有個伴,不也是好事麼。”小文點點頭,端起酒杯卻是對著劍念,“你小子,有辦法啊,你這樣玩,那夥人就算想玩你,也拿你沒轍了。要我說,生完三胎再去辦手續,嘿嘿,到時候再合法的生一個。我看看,就兩兒兩,剛好了。”
“小文,你也和劍念一樣,把我們人不當人看,當生兒育的工了,我可不依了喔,”小春埋怨道。
“要我說,真能養得起的話,一個人生上兩三個,不算什麼生兒育的工吧,唉,可惜我年紀有些大了,要是我象你這樣年輕,生上五六個我都想。雖然帶孩子的時候確實是很累,可是,一家子熱熱鬧鬧的,不好麼?”姐幽幽的瞥了眼小文說。
此時的姐,芳齡三十一歲不到,小文聽了卻是一驚,無論如何算,都不算年紀大的。這位姐姐是什麼意思?莫非真的還想拼三四五胎?自己可得加賺錢了,話說現在賬戶上還沒有一點積蓄呢。
“要我說呢,要是不抓得這麼嚴的話,一兒一是最好的了,我打算和小強結婚後,想法也是儘量生上一兒一就好,我爸可最喜歡小傢伙了。”周虹大大咧咧咧地說。倒是讓小文愣了一下。他們的關係都到了一起討論起生兒育的程度了,劉強這傢伙還在和自己裝無辜?可惜了小雪姑娘啊,一顆好好的白菜,他就真的忍心這樣給拱沒了?
“是啊,是啊,這個事,可就拜託小文你了,”喝了幾杯酒之後,關工也放鬆了以前拘謹的心,絡的起小文的名字來。
這才是自己人的做派,自己人需要什麼總的?多生份啊。
“關哥,這件事就包在我上了,”小文大包大攬地說,本沒有留意到姐遞過來的眼神。
除了小春有孕在,不能喝酒之外,哪怕是姐和玉玲兩個,都是能喝上幾杯的,這不,一箱啤酒很快就被他們喝了,周虹似乎還有點不盡興,居然自作主張的讓服務員又送來了一箱,倒是讓其它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姑娘看來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啊?
可酒畢竟是個好東西,幾杯下肚後,哪怕以前並不悉的劍念和關長松、吳皓等人也絡起來了。
劍念這傢伙甚至拉著小文強行的灌了三杯後,然後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又瞥了眼姐道:“老弟,這是你欠我的,這三杯,你說你該不該認罰。”
“該,是老弟我的錯,我喝了,”儘管已經醉熏熏了,小文也立即明白過來了,劍念這是在怪自己,和姐的婚禮的時候沒有邀請他呢。可是,這裡還有周虹在場,自然不能說明白了。
一切盡在酒中。
有劍念帶著這個頭,吳皓、關長松這些人當然不甘落後,更兼關長松還是東北大漢,喝起酒來自然是更加的豪爽。
總之,小文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酒,反正是上了一趟廁所後,再接著喝,倒是見到服務員幾次往外面搬空酒瓶了——啤酒雖然度低數,可它也是有酒度的不是?
所以,小文最後是被玉玲和姐兩個人扛著回去的,還好在周虹接了個電話後提前離場了,其它人對他們的關係都是心知肚明。
“讓你逞能,現在知道醉了吧,”二人將爛癱如呢的小文抬回家後,姐忍不住掐他一把道,“還許下了那麼難的事,我看你如何收場。”
“姐,不要和他說了,就算說了他也聽不懂了,總之,我是第一次見到文哥醉得這麼厲害的。而且,要我說,關總也是咱自己人吧,幫他一把,這對咱們沒有錯。”玉玲也帶著微微的醉意說。
“你不知道啊,我的好妹妹,劉欣這個狐狸這會正在那邊待產呢,若是老關再去個人,那他和劉欣的關係可就真的瞞不住人了,我們倒是無所謂,你讓劉欣以後如何自?我反正是一個人了,別人說我當小三,我也無所謂了,可是劉欣,爸是大啊,得面對多麼大的力。”
“姐,你這樣可真的算是刀子豆腐心了,要是讓劉老知道你對的關心,不知道得多開心,”玉玲笑著說,“但我看老關不是這樣的人,咱們邊,總得有幾個自己人不是?如果連自己人都瞞著,可就太累了。”
“你啊,你總有一天會把小文慣得沒有邊了,還讓他這樣花心,”姐只有苦笑著搖頭。
小文又吐了一陣之後,終於睡著了。看著他沒事了,二這才各自安歇。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電話鈴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酒醒後的小文,胡的拿起手機,電話那頭響起劉強焦急的聲音:“小文,我這次可是攤上大事了,這回,你可一定要幫我。”
這可是劉強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如此失措,小文當即酒醒了大半,連忙勸道:“強哥,你先彆著急,什麼事,你慢慢和我說。”
“小文,不愧是好兄弟,”電話那頭,劉強明顯的鬆了口氣,“反正我是不會放棄小雪的,小雪也不會離開我。可是,我爸媽那裡,我是沒有辦法說服他們了,所以小文,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啊?幫什麼別的都不是事,這個忙,你讓我如何去幫?”小文立即就心虛起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