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家是一個傳統的家庭。
雖然小文接過劉和林不超過五次,可是他能深刻的會這一點。
所以,對於劉欣願意委曲求全,跟著自己,小文字能的以為,應該是劉欣將錯就錯,無可奈何的一種選擇。
畢竟,都懷了自己的孩子了,不走到一起,似乎對孩子說不過去。
可他似乎忘記了一點,在這樣一個榴芒橫行的時代裡,懷孕了可以流掉,黃花閨許出去的時候還能上了環再讓男人帶走,就是準備著以後換人讓別人接盤,他和劉欣這點事,本算不了什麼吧。
可是,劉欣居然為了維護他的姐夫的威嚴,不惜痛斥自己的親弟。小文暗暗的想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真。
劉強剛開始還以為可以幫老姐找回些公道,卻沒想到被老姐這樣的對待,這讓他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劉欣本懶得理會發愣的弟弟,冷冷的瞪著小文,半晌沒有說話。
“你個死東西,你個壞東西,你個沒良心的,老孃一個人在這邊,你電話都捨不得多打幾個,我打死你,”說話間,拳已經砸在了他的胳膊上、上。
小文只有傻傻的笑著。
莫說以劉欣的力,本打不痛自己,就算真疼了,他也得忍著。
真算起來,確實是自己辜負了人家啊。
打了幾拳後,劉欣似乎覺得氣消了不,竟伏在小文的肩上道:“我不管,這次你不陪個十天半個月的,我不讓你走,你也知道的,我現在這個樣子,本不敢讓我爸媽知道。”
這無助的樣子,活一個憐的小子,何曾有當初一丁點的高冷?
雖然劉欣才懷孕三四個月,也只有認真看,才能覺到的顯懷。可更大的表現是,似乎更加彩照人了,頗有些珠圓玉潤的意味。
總之,小文現在覺不到以前的高冷了,更多的,劉欣表現出來的,是一種的丰韻和魅力。他甚至暗忖,雖然劉欣比姐只小了一歲,可是這樣子,比冷豔的姐,起碼漂亮了一個檔次。當然,也只敢的想想,萬不敢讓姐知道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讓別人以為我欺負了你呢,”小文輕拍了拍劉欣的背部,聲道,“我們說好的,這次我們一直呆到開學再離開,就天天陪著你,就怕你到時候嫌棄我們了。”
“才不要你天天陪著我呢,”劉欣不知想到了什麼,紅著臉說。
小文以前還說男人都是邪惡的,看來此話不對。人一旦邪惡起來,比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剛才的話很正常啊,鬼知道劉欣又想到了什麼。
“你個混小子,還不趕快陪劉欣回家,這一個多月,還多虧有人家陪著我,要不然,哼,回去再修理你,”不只劉欣抱怨自己,甚至連老媽都幫著。小文再次覺到,這老媽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小文一家四口,在劉欣的帶領下,先後鑽進了車,等劉強明白過來,他們一家人已經將小轎車塞滿了。
“劉強,咱們還是坐卡車過去吧,不差這一會,”劉強氣得直罵老姐,胡昌平安他道。
小雪這裡還大著肚子呢,老姐卻本不搭理他們,開著車子就揚長而去,也難怪劉強會暴如雷。
“果然是生外相,有了男人了就不要自己的親弟弟了,”劉強恨恨道。
“小強,不管那麼多了,咱們坐卡車駕駛室,是一樣的,你還說生外相呢,我若不是外相,我至於帶著老媽跟著你累,跑到這人生地不的地方來麼。”小雪瞪他一眼道。
好在,在二十幾個船員的通力合作下,他們很快的將三輛卡車裝滿,小雪扶著娘鑽了一輛,劉強則和胡昌平進了另外一輛卡車。
他們這些冒頭的都是華人,倒也不擔心船員們想多,除了曹德山之外,船員們至今還以為他們是在沿海的某個漁村邊呢。
畢竟,按他們的行船速度,他們目前就應該是在海南的某個漁村附近才是,哪裡會想到已經跑到幾千里之外的外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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