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如果只是偶爾為之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可若是長期施為,需要借用麗的力量可就另當別論了。畢竟,這兩個月來,這還是小文第一次打擾麗。其它的時間,人家麗都是在靜默中要修煉個啥。
飯後,小雪默然的幫著老媽收撿碗筷,劉強老大爺一般的,躺到了安排給小雪的房間裡,劉欣等三個人也默然的上了樓。
雖然不說,劉欣也有許多的話要同姐要說,當然,聯絡一下姐妹是一方面,還有就是就家裡在膠園的投資進行接。
劉欣已經痛下決心回去一趟了。
也想父母了。至於說懷孕的事,如果父母不追問倒也罷了,如果要追問,也決定打死不說。要是不見上父母一眼,離生產還有幾個月之久,會瘋掉去。
所以,接下來幾個月,就該姐留在這裡看守膠園了。看兩個人的意思,是打算把膠園作為他們家裡發展的重心了。
小文作為家裡的男人,然了局外人一般,甚至生出一,自己是吃飯的覺了。
“我覺得,我們不要這樣子好吧?不管是我們的建築工程公司,還是山莊,甚至是劍唸的電鍍廠,都會給我們賺來大筆的錢,這個時候就把所有的力投到這裡來,是不是本末倒置了?畢竟,這裡終究是外國,把自己的家底放在外國,我終究覺得不放心啊。”
小文覺得有必要現他這個男人的存在。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以同樣的投資,同樣的人力,國的產出肯定比這裡多。可是,就算產出得多又如何,最終能到咱們手上的,鬼知道有多。”劉欣輕蔑地說,“對那些人,我是一點信心就沒有,把豬養了再殺,或者不等豬了就宰殺,太符合他們的做法了。”
小文愕然地看著劉欣。算起來,因為爹的緣故,算是那邊的人吧,居然也有這種想法,太不可思議了。
“可是,難道這裡的人就不會了麼?”半晌,小文才不服氣地說。
就算拋開從小學開始老師就教育他的那些理念,一種源自骨子裡頭結仍讓他難以接,怎麼外人比自己人還可靠了?
劉欣可算是研究生學歷了,居然對母國的結比自己還淡。難道真的象某人說的那樣,人越有知識就越反了?看來,真的如某些人說的那樣?民只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兩個方面,第一,就算同樣的被宰,被自己人宰,是不是比讓外人宰更令人傷一些?”劉欣冷笑一聲道,“更何況,你把那些人當自己人,那些人未必把我們當自己人,甚至,他們宰殺起我們來,比宰殺起外人更狠。”
這一點小文絕對相信,因為無數的事例已經證明了,洋人在這個土地上,就是擁有許多的特權。甚至,當遭遇許多災害的時候,洋人能得到的賠償都比國人多上許多。同人不同命,居然是自己的府執行的,小文也疑了,莫非劉欣說的是對的?
“還有一點,我們在國,是被當作自己人看待的,對待自己人,自然是不需要客氣的,所以,他們想要從我們家裡多拿走一點什麼,他們也不會有什麼負疚,還會覺得是我們的榮幸。可是對待外人就不同了,如果他們做得不周到的話,一旦將外人得罪了,不但丟了他們偉正的、大方得的形象,甚至會把外人嚇得以後不敢來了,你說他們會如何選呢。”劉欣笑盈盈的著他。
“但在這裡就不同了,在這裡,我們不是他們自己人,我們是外人,在這裡,我們甚至能在國都不能到的待遇你信不信?人家若不是不餘力的吸引我們這些外人的投資,你以為人家是怎麼為亞洲四小龍的?人家可也有聰明人的。在這裡,我們能在國都不到的禮遇,這一點,你信不信?”
小文痛苦的點點頭,不得不承認,劉欣說的只怕是真的。
他現在越來越發現,為什麼上面的人非要將那句話解釋民可使由之,不可由知之了。一旦讓聰明的人知道那麼多的道理了,人家愚弄誰去?
果然是越有知識越反。
也難怪,自己從小到大,就被灌輸那些正常人正常想想就知道不合理的英雄故事,可自己這些人還喜滋滋的當作了真理了。
可是謬論就是謬論,本經不起歷史的推敲的,如果仔細一想,小文覺得曾經的自己是如此的白痴——國家需要十二三歲的二小嘎子們來保衛的時候,人幹什麼去了?躲在他們的背後發抖?
“這麼說,我們若是在這裡投資,哪怕有點違法紀的事,也不是那麼嚴重了?”小文將方才曹德山的要求說了一遍。
“本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這件事,我過幾天就去找一下他們當地的政府部門,給他們辦一個捕撈證,然後我們再和他們簽訂一個僱傭的協議,他們以後可以合法的在這裡停靠了,也不怕有人查他們了,也本就不需要勞煩你心的麗姑娘了。”劉欣不以為意地說。
“而且,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沙撈越人家這裡可是高度的自治的,人家想做點啥,人家上面的人才沒有那麼的大的工夫來管到這裡來。”頓了頓又說,“這樣也好,我們也確實需要開闢新的財源了,要不然,你這傢伙不知道,你給我不到200萬的流資金,我這幾個月來過得有多艱苦,還好老媽幫了我,要不然,我真的想甩挑子不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