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小文和劉欣斷斷沒有想到,他們掉了十分重要的一個人。
周虹可是見過劉玉玲和小文出雙對的,對於他們兩個的關係,可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可這會又發現小文以姐夫的份前來迎親,還是代表劉家來的,怎能不讓震驚——劉強並沒有叔伯姑媽,他爸是獨子。小文這時候才明白,他來迎親,不只是作為伴郎,還是代表劉家的家族來的。
他是劉強的姐夫,名義上來說,也算是代表劉家來的長輩,道理上說得過去。
可誰知道這周虹居然這麼好的記,居然就記起了小文的事了呢。
周虹心裡暗暗的苦,要是周虹不管不顧的和劉欣的父母揭出此事,只怕他和劉欣的婚事就要黃了。
好在,在劉強的那一掐之後,周虹也知道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生生的忍住了。大不了等婚禮結束後,好好的追問一下劉強就是。就算劉強不說,是刑偵副隊長,想要打聽這麼點事,一點都不是問題。
離劉強的家還有一公里還多,婚車隊伍就被堵住了——在他們的前面,是一眼不到邊的長長的車流。
“這些人是搞什麼的,知道我今天結婚,故意來給我添堵麼。”劉強恨恨地說。
小文也有點意外,雖然現在是國慶假期,可這條道路並不是主幹道,而且,劉強為了籌辦這次婚事,特意請求酒店進行了清場,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的人?
“這些人跑這裡來湊什麼熱鬧?難道他們也是今天結婚不?”小文也忍不住附和劉強的話。
周虹雖然不說,可是,小文坐在前排副駕駛座上,已經聽到了周虹不滿的嗔怪聲了。
誰讓他是在領頭的車裡呢,司機是不能下車的,只好他下去了。
剛走下車子,就看到關長松那傢伙在手忙腳的指揮著車隊停靠,不由好奇的湊過去:“老關,你不好好的坐在酒店裡,跑這裡來扮什麼警?”
“石總,你不知道啊,客人太多了,”關長松無奈地說,“都是來喝酒的客人,都沒有地方停車了,所有人都在忙。小強這小夥子不錯,這可是他的婚事,我能幫就幫點唄。”
“這些車子都是來喝酒的?”小文大驚道。
“不全部是,至有一半是吧,這不,本來就只有兩條車道的,現在都快塞死了,怎麼辦啊,把你們都堵在了外面,這酒宴怎麼開始啊。”老關愁眉苦臉地說。
作為東北人,老關據說還是滿清的皇室,卻是一個極其熱心的人。其實他和劉強算不上什麼,不過是在籌建山莊的時候有過一些集,這夥計居然把這當作了自己的事了,這當然和劉強他爹是縣長沒有關係,只能說這傢伙熱心助人。
“不急,我去問問劉強去,看這附近哪裡有地方停車的,讓大家不要再進去了,步行進來也只有這麼遠的。”小文一邊說著,一邊回到車裡對劉強說,“劉強,你知道附近哪裡有大寬敞的地方能停車的?你好大的面子啊,這裡的車幾乎一半是來為你慶祝婚禮的。”
“這麼多人啊?”周虹嚇了一跳。原本有些惱怒的臉,也立即舒展了不。
“是啊,差不多一半吧,”既然周虹很喜歡這樣熱鬧,小文不在意誇張一點。
劉強沒有接小文的話,卻是拔通了電話:“喂,黃叔啊,麻煩你把學校的大門開啟一下,我家裡在這裡辦酒,客人有點多,只好暫時讓車子停在學校的場上了,麻煩你啊。”
不等小文回過神來,劉強又拔通了另外一個電話:“李叔啊,麻煩你帶幾個人到路口一下,只要是來參加我的婚禮,讓他都將車停到學校的場裡去,讓大家步行過來就行。”
小文愣愣的看著劉強,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一直以來,劉強在自己面前的面前就是一副吊兒郎當,荒涎不經的樣子,可此刻的劉強,讓他到有些陌生。
想了很久,小文才明白一些,或許,這就是上位者的氣勢,或者說氣場?而這種氣場,絕對不是短時間就能形的,應該是長時間居於高位,,自然而然形的。
可這樣習慣了指手劃腳的劉強,居然沒有發展為一介紈絝,劉強他真的是一清流啊。不過,想到這傢伙以後要老實的自己姐夫,得得被自己經常教訓,小文不由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劉強已經安排了人去疏導,剩下的,就只能在車子裡耐心的等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