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不重要,總之是要讓人家不痛快,讓人家自己自覺的走人。
可沒想到啊,彭宇的作這麼快,他就真的要搬走了,都不來跟他們訴一下苦什麼的?
就這樣走了可不行,不能便宜了彭宇了。
執法權可是在他們手中,他們想怎麼玩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
只要有心,他們很快就知道了,彭宇解僱了一多半員工的事實,他們立即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就算你搬走了,我也絕對不讓你舒服,再賠幾千萬下去,還不要掉了你的小命?
彭宇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啊,他到底得罪誰了?
那些一分錢都不賠的,人家啥事都沒有,自己賠了一半的,反倒被告上了?
他去哪裡說理去?
可法令明明有明文規定啊,他要解僱員工,還必須得這麼做。
雖然,真正這麼做的人,只怕沒有幾個。可他就是沒有做到啊,人家要告,他還真的只能認栽。
所以說啊,天天什麼不重要,要看他們乾的是什麼。天天喊著要依法啥啥的,可落到實的時候,卻是全憑某人的一拍腦門子決定,誰還是要相信他們的話,誰就真的是白痴了。
“我們總說以前不好,以前確實有許多的地方,一定會有網之魚,但以前的壞人一定沒有這麼多。”在私下的場合,藉著些酒意,劉和林對小文說。
“但是,為什麼現在的壞人還多了?都是有選擇的作為啊,只要他們抱了大,就算明知道是違法的事,他們也是毫無忌憚了。可是以前他們不敢啊,他們可不敢確信,他們就是那個網的一員,還不如老實一點做事就是了。可是在這裡呢,只要他們認對了乾爹,他們十有八九是不會被查的。悲哀啊。”
連意氣風發的劉和林都如此悲愴了,可他明明才五十出頭,在他這個職位上,他明明還是剛剛開始大展拳腳的時候啊。
“罷了,只有勸彭宇再忍忍了,反正咱們以後不和他們玩了,”劉和林不好在群裡發言,只能暗下提醒小文道。
畢竟,他還只是一個22歲的青年,雖然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爸了,可畢竟還是太年輕,考慮得還不能很周到。
“彭總,是不是資金方面有些困難?”小文私聊彭宇道。
“按說不該跟石總說的,”彭宇無奈地說,“可就算只賠償一半,也讓公司的現金流捉襟見肘了,如果全部按全數賠償的話,我還得準備幾千萬啊。可我還要採購原材料,欠供應商的錢的事,我可做不來,人家也要給他們的員工發工資啊。”
這是小文第一次見到彭宇跟自己訴苦了。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都是白手起家的,誰家裡會有那麼多的閒錢呢?
“彭總,把你們公司的賬號給我,我讓財務那裡給你先打一個億,你看夠不夠。”小文當即說道。
“這麼多,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彭宇驚訝地說。
“沒事,走我私人的賬號,不怕他們怎麼樣的,我的錢都是明正大得來的,他們查不到什麼。”
不能走神開的賬,神開是上市公司,也不能走山莊的賬,一個這麼小的山莊,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流水。他就只走海外匯款,海外匯來的錢,只要有錢進,某些人還不得了,怎麼會來查。
至於這些錢買了些什麼東西,這些東西又去了哪裡,他們也不會管,就算想管也管不到。
“把賬號給我,我讓姐從海外打給你,就當作海外注資就好。”小文想了想,覺得這樣還是妥當一些。海外注資,有的人就算想管,也管不了那麼寬的。“私下裡,當我私人借你的也好,當作注資也行,都不是問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謝謝石總了,你可幫了我的大忙了。”彭宇由衷地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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