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醫生終於說,玉玲和孩子都已經恢復正常了,小文開著車,由糖糖陪著來到了醫院接玉玲出院。
可玉玲才剛剛坐上車,糖糖就直喊肚子疼。
“不會這樣巧吧?”玉玲不解地說道。
“怎麼就不會呢,”糖糖一邊出著汗,一邊著說,“論時間的話,我肚子裡的,比你的那個上還早呢,本來我的這個就應該比你的早生了。現在可好了,算起來比你的要小上一歲了。”
可不就是,按虛歲算的話,石以靜就是去年生的,而糖糖肚子裡這個,卻是今年的,算起來,可不就是小了一個年頭麼。
當天下午,糖糖順利的產下一個男孩,最開心的居然是糖糖的母親。
等到伺候糖糖母倆在醫院裡恢復好,接到家裡時,總算完了一件大事。
從此以後,們四個應該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不會因此再有什麼不放心了吧。
等到將糖糖母子倆接回家裡,這個寒假也很快過去了。
不到一個月的寒假,小文竟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醫院裡度過。
雖然疲憊,可心裡卻覺得極其的踏實,把這件人生大事完之後,以後大家就老實的讀書和賺錢吧。其它的事都已經安排下去,自己只要跟進度就行了。
帶著史芬和曹叔等人跑印度洋上撈了一次金所換來的金,很快就要花完了。
畢竟,支援這麼大一個專案的實施,就以他們僅投十幾個億的金的規模的話,已經是省得不能再省。
為了讓後續的計劃進行下去,年前曹叔也帶了一支船隊去了南的西海岸,據說那裡曾經也有葡萄牙的白銀沉船,若是撈上來的話,又能花上一段時間的。
可是這種賺錢的方式,終究不是長久的。
鄭細來現在已經將公司的事給其它人去經營了,他現在一心謀算在市上賺錢,已經替他們撈來了幾十億了。
這數字可比他們當初投的錢還多得多了,真的不能不說市的錢真好賺啊。
“如果你以為好賺,那就差了,對大部分人來說,這裡就是個攪場,只是,我們不過是利用資金的龐大,還有資訊的不對稱,割人家的韭菜罷了。不過,這幾年確實是市的黃金期啊,就算我們不算計,隨便漲上一倍也不是什麼問題。”鄭細來真誠地說。
當然,為了避嫌,他們早就不作自己的票了,以鄭細來的作習慣,他就作那業績奇差的票,因為大家都不願意買進,這讓他能以很小的資金就吃進大量的票。
然後再花上一倍的資金,連拉上幾個漲停。
兩三個漲停後,大家都覺得不可能再漲了,等到五六七個漲停,價已經翻倍之後,他們再跟進的時候,鄭細來只需再慢慢的將籌碼賣給人家就好了。
他們只需要一個月作一支票,就是這種最簡單的方式,才投兩個億,半年時間就賺取了幾十億了。
有錢,他們能放肆的作,所以,他們就是這樣任。
但在私下的場合,鄭細來還是建議朋友們,作為散戶,不管什麼票都不要買進,因為散戶能買進的時候,就已經是高價了,他們進來,只能是送菜的命。
因為連上面都把票當作給利益輸送的方式,甚至和他們有關係的垃圾公司都能改頭換面上市,哪怕世界上最明的投資商進來了,也註定是送死的命了。
為了慶祝糖糖順利歸家,當然,更為了慶祝石家又添新丁,鍾叔發起,把劉強等人都了過來,他們又舉行了一趟家宴。
劉和林已經上班了,他不能親自參加,不過,年前他就帶來了兩瓶茅臺。
雖然劉和林不是這樣收人家好的人,但對老戰友老下屬送過來的好意,劉和林還是接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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