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誰又活得容易呢。
瞧著這個一臉期待的小夥子,小文頓時心中一,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無助的時候,心中就想幫他一把。
而且,他這麼好的歌,不應該去當明星麼,就算他沒有刀郎那麼厲害,哪怕客串一下刀郎,也比現在這樣到賣裝置的好啊。
而且,他瞄了一下價格,一套裝置幾萬塊錢,他一年又能賣得了幾套呢?
小文的為這個小夥子擔心起來。
他甚至可以想到,如果這個小夥子再賣不出去音響的話,說不定這個月就開不了工資。還說不定會被老闆開了,流浪街頭,住橋。
他懂,他都懂,就算他現在富可敵國了,但那咱經歷他都親經歷過,也只是幾年前的事而己,他仍然覺到歷歷在目。
人最可恥的品德是什麼?是背叛!
哪怕他現在富可敵國,又怎麼能忘自己悲痛的經歷,又怎麼能無視和自己當初一樣無助的年輕人呢。
說不定,只要自己稍稍出援手,這個小夥子就是另一個自己。
可是,這個小夥子還來不及等他的回話,就已經揹著音響落荒而逃了。
雖然能賣出去一套音響的很大,但相比被警察過去喝茶,他還是寧願不要這個生意的好。
哪個KTV能沒有一點場面上的人呢,若是沒有的話,他們就別想開了。
小文約記得,當初參加自己婚禮的老闆,就擁有一家大型的KTV不過,當這家新千年KTV開業之後,那一家就只能退居第二了。
人家未必真圖他們什麼,如果說真圖的話,就只想希他們真的被有些人盯上了,為縣長的劉和林能知道他們這號人,能做到公正理就好。
這就是為草的悲哀。
也就能理解斯文敗類,哪怕賬面上損失幾百萬,都要抱劉強這個大的了。
看到這個小夥子,小文就想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小夥子被這個保安給直接趕走,小文立即就面不悅,冷冷的瞪著他。
如果他們不給點說法的話,哪怕關長松已經下了定金,他都不介意立即帶著這群人離開。他可是知道,還有另外一家KTV的。
“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們沒有解釋清楚,”經理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立即扭著屁湊上來說,“不能怪我們對人家魯,那傢伙已經在我們這裡轉悠許多天了,他們是來我們這裡搶飯碗的,我們怎麼可能讓他們這樣做。我們也只是嚇嚇他的,不會真的警察來的。”
“搶你們的飯碗?”小文面不解。
“是啊,如果大部分人都能買一臺這樣的音響回去,那我們還做誰的生意啊。”胖經理訕訕地說。
小文頓時明白過來了。
KTV包房的主要盈利,還是靠酒水之類的,其實音響裝置本是不賺什麼錢的。甚至許多KTV為了吸引客人,他們是讓客人免費唱歌的。
KTV的酒水零食價格是外面的幾倍,他們也犯不著計較這一點點歌的錢了。
“艾瑞普米,無線K歌,”小文點點頭,算是記住這個名字了。
心裡還存著幫這個小夥子一把的念頭。
本來想將手中的傳單扔了的,想了想,卻把它摺好了,放在了自己的子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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