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吸菸、扔果皮果屑,甚至穿高跟鞋踩踏人工草場,這確實是不文明的行為。
但是,在場踢球,也是不文明的行業,這就讓人費解了。
場不就是讓學生們踢球的麼,不讓學生們在人工球場上踢球,難道這個花了納稅人無數錢修建起來的球場,只是用作一個擺設?
如果只是這一個學校這樣要求的話倒也罷了,如果全國大部分學校都這樣要求,小文覺得,咱們的足球隊,只怕永遠都打不進世界盃了。
因為,沒有足球的氛圍,靠迎合某些人的個人喜好以及大國的形象工程,靠高薪引進一些已經跟不是世界流的二流教頭,是不可能衝進世界盃的。
什麼做不學無,小文不知道。但當他將這個事當作笑話講給劉和林的時候,劉和林當即就憤怒地吼道:“這群不學無的東西,球場不拿來踢球,難道就為了擺在那裡好看麼?”
當然,劉和林只是聊發牢罷了,他雖然貴為一縣之長,若是他真的有解決的辦法,他就直接去解決了,而不會在家裡發牢了。
莫說這不是在自己的治下,就算是在自己治下的L縣,如果有學校敢這樣,他也不敢如何啊。至於這些鮮的育場修建起來之後,是為了在誰那裡賣乖取巧,他就算明知道,也不會和小文說的,怕小文還太年輕,忍不住禍從口出啊。
雖然對於學校居然發出這樣不過大腦的通知到十分的不解,可小文很快就將這事拋在了腦後了。
畢竟,就算他真的想踢球的話,找上一幫球友的話,他們還是不差這幾百塊錢的場租費的。而他們這些不差錢的,也只是把踢球當作一個好,國足,是不可能指他們這幫人去衝出世界的。
倒是那些貧窮的孩子們,他們或是出於好,或是真的因為家裡窮,又確實有踢球的天賦,卻因為這樣的制度,不能進球場訓練,還指他們這幫孩子能提高自己的足球,再帶領足球隊走向世界,小文覺得,那一定是一個笑話。
就象一個初中生,連高中都沒有上過,卻說要考上大學一般的可笑。沒有前面打下的堅實的基礎,卻想擁有後期的果,這不是空中樓閣是什麼?
只想要結果?小文也只想要結果啊,他以前也夢想過錢多事離家還近的工作,可是,如果不努力的話,他也知道那是空中樓閣而己。連他這個在讀大學生都知道的道理,那些高屋建甕的人不知道,到底是他們裝糊塗呢,還是誠如某人所說的那樣,就是一群不學無的初中生,以為隨便混個學歷文憑,就能在國人面前賣弄國學了?以為全國的人都象他那樣白痴啊?
小文只能暗暗的祈禱,象這樣不學無的規定,就只有他們學校就好了,如果全國的學校都敢堂而皇之的登出這樣的公告的話,那隻怕咱們的足球隊,永遠也進不了世界盃了。因為,哪怕是老天爺也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但是,因為李慕秋的影響,甚至還客串了一會右後衛,上場踢了十幾分鐘的球,小文開始對足球有了些興趣。比不上那些狂熱的球迷,但好歹對足球的規則有了些瞭解。
別人都在學校安排的工廠裡辛苦的流汗搬磚,但就算他們再努力,也未必能取得留下來的機會。而願意將他們留下來的企業,他們又未必看得上這些企業的待遇。
小文和玉玲的實習,卻是在自己的工廠裡。
現在在工業園裡,關長松負責著整個工業園的對外聯絡,陳卓負責著製造事業部的幾條生產線,基本上是他以前生產的那些產品的延。
彭宇雖然將工廠搬了過來,卻是對工廠再無多大的興趣。保留了自己的份之後,他將工廠的管理也給了陳卓,自己只管一心一意的去挖掘機械製造等各方面的人才。
其實小文覺得他的步子有些快了,莫說他們現在不需要自己製造裝置,就算造出裝置來了,他們也用不上。畢竟,他們現在最需要的還是農民和建築工人。
不過,工廠裡的產品,因為不再追求產量之後,其產品質量卻是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極大的提高了他們在同行業的聲譽,讓他們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訂單。
但是,除了以前的老顧客之外,陳卓卻再不開發新的客戶,倒是讓他的業務員和新客戶們十分的不解:這世界上還有嫌錢賺得多的老闆?
不過,他不差業務員的提,也不耽誤老顧客的貨,別人似乎也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小文和玉玲進工廠實習,與其說是來實習的,不如說是來了解工廠員工的心態的。
不過,工廠裡雖然搬走了幾條生產線,還了幾千的人,但其它工人們似乎沒有留意到什麼。
在外打工就是這樣,許多同事離開了一兩個月之後,其它同事都還不知的都有。只要不是自己真正很的人,誰會管他們去了哪裡。
工廠的訂單充足,又不差員工的工資,加班時間也能保證,工人們都很滿意。
那些剛剛從農村裡走出來的阿姨和大叔們,儘管這可能是他們第一次進工廠打工。雖然剛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笨拙,但對他們來說,這種機會比年輕的工人們更加難得的遇到,所以他們也更加的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