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頓時如墜冰窟,趕忙拜倒:“妾…妾唐突了,這便回晨夕宮。”
……
妃離去。
書房重新歸於平靜。
一旁的張阿難,開口提醒道:“聖人,這次東宮作,背後不了教主的影子。”
“教主?哼!”
李世民冷笑一聲:“不過是藏頭尾的鼠輩而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謀詭計都是枉然。”
“話雖如此,可人在暗,我在明,一些事不得不防。”張阿難頓了頓,說道:
“秦韋二人,以及那名最後出現的黑刺客,已經被往水牢,國師打算親自審問。”
“嗯,國師想做,便由他去。”李世民嘆道:“只是乾兒,太讓朕失了。”
張阿難揣著手道:“您在懷疑他的能力?”
“沒錯。”
李世民手指叩著案牘,說道:“圈養左道士,朕不怪他,這世上的梟雄,哪個手底下會乾淨?”
“關鍵是,他鎮不住對方……”
李世民出恨鐵不鋼樣子:“別說神秘教了,這朝中的文臣武將,太子能得住嗎?”
“他甚至連俊兒都收服不了!”
“就算是把將江山給他,他也只能是一任人擺佈的傀儡!”
提及房俊。
張阿難深以為然,嘆道:“大家,您給太子殿下備好的這塊磨刀石,也太強盛了些。”
“老奴擔心,最後磨刀石沒事,刀子斷了……”
李世民的作一僵。
端起茶杯,岔開話題道:“你說,俊兒是不是真的投靠了魏王?”
“這個…老奴不知。”
張阿難揣著手說道:“老奴只知道,這小子平日嬉皮笑臉,實則孤傲難馴,魏王恐怕不住他。”
李世民眉梢一挑:“呵呵,你的意思是,目前他只會效忠與朕嘍?”
張阿難微微彎腰:“以老奴對他的瞭解,他只會對真正的雄主俯首。”
“老東西,只會拍馬屁。”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去,將楊妃來侍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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