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便好。”喬師嘆了口氣道:“我資質平庸,同為高祖的婿,作戰比不得柴紹,治國比不了楊師道,唯有這一片忠心,可為陛下解憂。”
“如今,聖人將這安西都護的擔子給了我,吾等更應小心行事,不可懈怠。”
“駙馬說的是,您收了那兩名胡姬,其實是在幫們啊....”
小吏嘆道:“您是沒看著,那兩名子當時被關在籠子裡,像牲口一樣,若不是屬下將們買下,這天寒地凍的,們怕是很難撐下去。”
“這樣麼……”
喬師過窗欞,遙西方,神若有所思:
“最近西州確實多了不逃難來胡人,西域到底出了何事?”
“這就不知道了...”小吏頓了頓,低聲道:“不過據過往的商旅說,西域現在已經了一鍋粥。”
“不僅北庭和南庭,兩個可汗在爭奪統治權,咱大唐的前駙馬,房,也在裡面湊熱鬧呢!”
“什麼?房二郎!”
喬師渾一震,眼睛瞬間瞪大。
房俊的名號誰知道?
自去年藉著西征,叛出大唐後,便再也沒有了訊息,沒想到卻在西域現。
“沒錯,正是房二郎!”
小吏低聲說道:“的,那些胡商也說不清楚,只說房手段殘暴,出手便滅了一國都城,如今的西域,已經被他攪的天翻地覆。”
“哦?竟然這麼強!”
喬師神有些激。
他本酷詩詞歌賦,私下對房俊頗為推崇,如今聽說房俊的事蹟,忍不住心生澎湃。
“可惜啊……陛下有令,讓咱們守在西州,不得前去突厥的地盤窺探,否則某定要派出探馬,看看那房二郎到底在做什麼!”
喬師眼神閃著憧憬,吩咐道:“你去盯著過往商賈,儘量探聽房二郎的訊息,我也好去回稟陛下。”
“喏。”
小吏低頭稱是,隨即思索一下,抬頭問道:
“下次若再遇到有人販賣胡姬,屬下需要買下來,以供您來用嗎?”
“嗯——?”
喬師臉一板,大義凜然道:
“瞧你說的,何來用一說?我與兩位兩位小娘子,乃是君子之。”
“君子之?”
小吏一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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