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三搖了搖頭,說道:“剛才那道人說二郎勝了,我們殺了一批罪僧,還不至於讓佛門認輸。”
“你是說……房二郎真會辯法?”
賈五倏然瞪圓了眼睛,“這怎麼可能?他這種只會白嫖的傢伙,連早飯都要在詩詩姑娘那裡解決,怎麼可能會辯法這麼玄奧的東西?”
高三冷酷的說道:“素問佛門和尚善辯,房二郎竟能贏了他們,想必巧舌如蓮,怪不得詩詩姑娘對他死心塌地。”
“豈止是詩詩姑娘……”賈五追憶道:“你忘了嗎?房二郎在外面過夜,高公主都急的追到宮門口來了。”
高三渾一凜,低聲道:“涉及皇室,慎言!”
賈五幡然醒悟。
面一正,重新扶著刀柄,站直了,重新做威武狀,顯得大義凜然,一正氣。
“哈哈哈哈……”
峰之,李世民仰天大笑。
他揹負雙手,站在高峰,聽著大唐子民們的歡呼,心大悅,這一戰獲勝之人不僅是房俊,還有他這個大唐皇帝。
佛法,對於統治者來講只是工。
之前佛教大興,那是當時的皇帝嬴弱,怕老百姓造反,所以才大肆宣揚佛教,用所謂的來世教化萬民。
當下,貞觀盛世!
文治武功,開拓進取,大唐不需要麻痺子民——總之,高位者,一切都是為了政治服務。
如今,皇室不費吹灰之力,便抑制了佛門擴張。
李世民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玄齡,你養出一個好兒子啊!”
李世民慨道:“大唐二代之中,除了恪兒,很有如此出彩的年了。”
房玄齡笑的都合不攏了,可該做的樣子還得做,“陛下讚譽了,犬子愚鈍,還需陛下指點,需國師和張將軍栽培。”
袁天罡笑眯眯道:“好說,好說!”
張阿難揣著手,老臉笑了一朵雛,覺房俊這個兵太好用了,每次都立功,每次都給自己臉上金……
房俊真香,誰用誰爽,一直用一直爽。
就在這時。
臺下的善導法師上前一步行禮。
“阿彌陀佛……”
苦大仇深的真正高僧一臉嚴肅:“世尊曰:如來滅後,多有波旬我法中,住我寺院,悌頭披緇,稱佛弟子,相共檀越,飲食酒,汙漫淨地。”
“今日房施主與袍澤肅清魔王子孫,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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