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大廳裡坐著等了一會兒,幾個著趙國服飾的中年人,才急忙走進了大廳。
驛丞方竇起迎了上去,小聲代了兩句。
那幾個趙國使者聽了,臉上頓時出喜,連忙上前對楚墨行禮道:“趙國使者,拜見楚國太子殿下!”
“使者不必多禮,請坐吧!”楚墨大大方方的擺手,指了旁邊的座椅。
“多謝殿下!”
幾個趙國使者笑著點點頭,這才敢坐了上去。
只是,無論是神還是作,都有些拘謹。
而剛坐下,其中一箇中年人就忍不住問道:“聽聞,楚皇已經就楚國是否出兵援助趙國一事,全權給了太子殿下理,敢問太子殿下今日前來,是否是為了商議出兵一事?”
眼看對方開門見山,楚墨點了點頭,也沒有瞞:“沒錯,孤今日前來,正是為了跟使者商議此事。”
幾個趙國使者一聽,臉上都出了欣喜之。
他們來趙國求援,也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奈何楚皇一直沒有派人來商討,早就讓他們等得心急如焚。
後面又得知,楚皇將這件事全權給了太子理,而傳聞楚國太子是個不學無,整日只知道胡作非為的傻子,這讓他們心中不由擔心起來。
可現在,楚國太子就站在他們面前,看起來十分正常,並不像傳聞那般痴痴傻傻。
再加上這兩天,楚墨弄出來的荷葉風靡京都,這些趙國使者當然也都差人去買來嘗過,那荷葉的味道,確實不錯。
當然,那首傳歌謠的《滿江紅》,才是讓他們對楚國太子大為吃驚的地方。
一看到那首詞,他們就認定,楚國太子,要麼是個天縱奇才,要麼就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如今看到楚墨真人,他們更加傾向於前一種推測。
聽到楚墨說是為了出兵一事而來,那使者眼裡一喜,又連忙問道:“我等已經來了楚國京都半月有餘,如今趙國形勢如同水火,還請楚國太子說服楚皇,儘快出兵援助我趙國新帝平定!”
果然,局勢和楚墨想的幾乎一模一樣。
當然,他們越急,楚墨也就越高興。
角一挑,不不慢的開口:“使者,按理說,楚趙兩國結盟多年,如今趙國有難,楚國理應出兵相助。”
“是是是,楚國太子果真是個明事理的人。”那使者趕奉承,角都快笑出花了。
只是,楚墨瞥了他一眼,眉頭一皺,話鋒也跟著一轉:“可是使者,如今趙國,怎麼說也是你趙國自己的家事,我楚國,實在不好出兵干涉趙國的家事。”
那使者一聽,頓時臉一變,急忙問道:“楚國太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墨心裡冷笑,表面卻不聲的攤攤手:“孤的意思是,你們趙國自家的事,還是自己解決好了,這件事,我們楚國的決定是不出兵!”
說到這,楚墨玩味一笑:“當然,雖然我們不出兵幫助新帝趙政,但你們也不用擔心,皇叔趙寧那邊,我們也不會出兵相助,針對這件事,我們楚國的態度,就是兩不相幫。”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