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四人躲在坦克艙，聽到呀呀呀的聲不絕於耳，肖夢婷聲道：“烏，烏吃了喪的腐，不會……不會也變異吧。”
林志沉道：“應該不會。”
呂小布口說：“志哥，你怎麼知道？”
林志說：“要是烏變異了，那肯定就不懂得害怕了，我們開槍殺了幾隻烏，其餘烏就逃走了。”
呂小布“嗯”了一聲：“也對呀，烏還會幫手來。”
高珊說：“但是烏畢竟攻擊咱們了，你們說，以後會不會變異？”
林志緩緩地道：“這……恐怕倒有些難說。”
肖夢婷說：“我以前聽說，烏這種鳥兒會記仇，外面大群的烏，不會一直跟著我們吧？”
群呱噪的聲音，一直到天黑後才散去，第二天林志推開艙門，只見遍地糞，坦克上更是糞跡斑斑。
呂小布去拖回了平板小車，加上油後，來到加油站，林志拿來加油泵，和呂小布換著給坦克加油。
99坦克加滿油得4160升，全靠手工搖油，林志和呂小布直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累得滿頭大汗，高珊和肖夢婷也來幫忙，才將三組油箱都加滿了。
休息一陣，吃過中午飯後，由高珊駕駛坦克繼續前進，遇到堵車路段，就下了公路從野地繞過去。
99坦克的越野效能，自然甩領航者房車十幾條街，河土坎，輕輕鬆鬆就開過去了。
傍晚時分，路邊出現一個公路養護小站，兩層的紅磚小樓房，房頂衰草隨風搖晃。
高珊停下坦克，說道：“坦克裡面睡起來很不舒服，今晚就在這兒過夜吧？”
林志點點頭，四人跳下坦克，幽靈竄到兩層小樓前，隔著虛掩的房門嗅了嗅，一步步後退，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林志開啟自步槍保險，低聲說：“注意了，屋子裡多半有喪。”說著慢慢推開門，只見一間大的房子裡，胡地擺著桌椅板凳，牆角擺著一些榔頭、鎬頭，以及一些養護工，卻沒有看見有喪。
房子雖大，但一眼就到了頭，林志正想：“是幽靈弄錯了。”的時候，呂小布突然指著一張桌子後，低聲說：“志哥，有人。”
一條出桌子，一不，林志端著槍全神戒備，說道：“是誰，快出來。”那腳上穿著的鞋子並沒有陳舊的灰塵，既然不是喪，那就只能是人了。
對方還是沒有靜，林志朝呂小布使了個眼，兩人朝左邊迂迴過去，高珊和肖夢婷朝右邊繞了過去。
林志戒備著走上前，“哦”了一聲，原來是虛驚一場，對方是個死人。只見他四十多歲的模樣，口位置著一把半尺來長的牛角刀。
高珊道：“這大叔是被人殺害的。”
林志打量著，見死者上還沒有斑，死去的時間應該不長，面容安詳，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說道：“不是他殺，應該是自殺的。”
高珊搖頭：“自殺的方法不止一種，何必用刀子進自己心窩，這，這不太痛苦了嗎？”言下之意，很是不相信。
肖夢婷也說：“是呀，上吊吊死，跳河淹死，都比這樣自殺的痛苦呀。”
林志說：“人要真的絕了，也不會在乎那點痛苦的，不用想了，就是自殺。”說著，拔下死者口上的牛角刀，正要一刀進眼窩的時候，死者突然一下睜開了眼睛！
林志“啊”的一聲，急往後退，呯的一聲槍響，肖夢婷一槍頭了變的男人。
“他媽嚇了我一跳。”林志扔下牛角刀，忽聽二樓“叮噹”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心中一凜，指指樓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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