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布一笑：“剛好用這段時間貓冬加膘，嗯，飯了。好香，我都聞到煎蛋的香味了。”
肖夢婷說：“饞貓兒。”
四人吃過飯後，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高珊打了個哈欠：“樓上是客房？我們上樓睡好了。”
肖夢婷說：“客房是客房，可是冷嗖嗖的。”
高珊說：“沒有煤氣烤火爐。”
肖夢婷說：“用的是空調。”
高珊說：“那真不如睡這兒好了，咱倆上去抱被子下來。”
林志又檢查了一遍門窗，再抬了兩張桌子抵住店門，等高珊和肖夢婷抱了被子下來，四人就圍著烤火爐打地鋪，有幽靈在，也不用守夜。
林志一覺睡醒，已經是早上九點，面前多了一人，也不知道肖夢婷什麼時候鑽進了自己被窩。手臂一，肖夢婷也醒了。
“爐火什麼時候滅的？”林志問。
肖夢婷睡眼惺忪，呢喃著說：“我也不知道呀，啊，我怎麼睡到你這兒來了？”說著，回到了自己被窩。
林志見高珊和呂小布還在沉睡，低聲說：“冷死了，肚子又。”抬起頭來，幽靈懶洋洋地趴在地上。
火爐早滅，肖夢婷裹被窩還是冷，扭了扭肩膀，把被子裹得更了，說道：“怎麼又了。”
林志說：“飯沒有油水唄。”
肖夢婷說：“那你躺著，我起來給你做吃的。”林志連忙說：“別別，我隨便吃點東西就可以了。”見肖夢婷這樣關心自己，心裡不由暖暖的。
店堂里拉上了窗簾，日過暗紫的碎花窗簾照進來，四下裡朦朦朧朧的昏暗不明，林志拿過一袋乾糧，慢慢吃著。
“你要吃嗎？”林志問。
肖夢婷手過來：“好吧，我也吃一點。”
兩人咀嚼著乾糧，聲音都很輕，擔心吵醒了高珊和呂小布。又過了一會兒，肖夢婷坐起來：“天亮了，我起來做飯。”
林志跟著起床，高珊和呂小布先後睡醒，吃過早飯，四人帶上武出了門，只見大雪早停，冬日的暖暖地灑在上。
四人徑直走向古城中心，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吱吱吱的聲音。更增加了古城的寂靜。
街道兩邊的店鋪有的儲存完好，只是蒙上了厚厚一層灰，有的貨架翻倒，門窗破爛，顯然曾經發生過混的局面，接連走過了四五條街，到了古城中心，一路之上，竟然沒有到一隻喪。
古城中心有一所經過修葺的大院，門頭上掛著一塊橫匾，上面六個硃紅大字龍飛舞：“黑水城都護府”。
門前左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鐫刻著：“戰國中期，趙武靈王於西元前300年，復攻中山，‘攘地北至燕代，西至雲中、黑水、雁門，北破林胡、樓煩，築長城自代並山下至高闕為塞，而置雲中、黑水、雁門代郡。城垣周長兼8公里，此城，北魏稱‘黑山’、隋大業初年稱‘黑山宮‘，唐高宗將‘黑山’改名‘黑水城都護府’。”
林志見都護府高大樓門雖然經過修葺和裝裱，但斑駁的院牆，衰敗的碉梁，以及屋簷上長出的雜草，和黴青的石板上散的一地琉璃，這一切時間摧殘出來的滄桑，無論多高明的技藝也掩蓋不了。
他雄立不倒，如同一位怒目金剛，經歷過多淒涼，便已看盡多風花雪月的繁華，多人走茶涼的悲傷。
“進去看看？”高珊說。
“算了，裡面沒吃沒喝，有什麼好看的。”林志搖搖頭，“先把城門關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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