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檢查屋子裡面沒有喪,將夏一諾安頓在臥室裡,又安了幾句,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放眼一,目之所及看不見一燈火,一棟棟高樓黑魆魆的,整個城市死氣沉沉。
他點上一蠟燭,覺屋子裡好似比外面還冷,於是踩爛兩張木凳,就在客廳升起了一堆大火,開啟另一間臥室的窗戶,通風排煙。
大火燃起來後,屋裡漸漸暖和起來,陳七靠在沙發上,熱氣燻得他一陣困似一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睡夢中到上發冷,睜眼一看,只見火堆暗紅,只剩下一點殘火了。
他看了看錶,凌晨四點十分,於是加了幾柴火,接著又睡,天亮後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
只聽“嗤”的一聲,廚房裡響起菜下鍋時,熱油濺的聲音,陳七走進廚房,原來夏一諾已經起床,正在做菜,廚灶上已經擺著了一大碗臘,油鍋裡翻炒的,是碧綠的韭菜。
夏一諾見陳七醒了,笑著說:“再等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陳七奇道:“哪兒來的韭菜?”
夏一諾揚起下:“樓頂天台。”
韭菜是多年生草本植,種下一茬,能吃上好幾季,生命力頑強,就算缺雨乾旱,一到下雨,又茁壯長出綠的葉。
末日之中,大家能用到的蔬菜,已就只有韭菜、竹筍、黃花菜、白合、草莓、皮菜、水芹、香椿這些了。其中以韭菜最為常見。
不久飯菜端上桌來,兩人面對面吃了飯,陳七放下碗筷,說道:“走吧。”
夏一諾搖搖頭:“等你傷好了再走。”
傷筋骨一百天,關慶軍死了,陳七傷還沒有完全癒合,再遇到需要把軌道車抬上抬下的形,陳七本無力應付,他心想也是,只好坐了下來。
夏一諾走進臥室,找了本書,躺在床上翻看,但心裡煩躁,一個字都沒有鑽進腦海。出門上到天台,著一棟棟的高樓林立,荒涼的厄爾多斯,就這樣展現在了眼前。
高樓大廈還是那樣熠熠生輝,可就是沒有一點生氣。
兩人在這戶空屋滯留了七天,第八天大米吃了,陳七捅開隔壁屋子的防盜門,在廚房又找到了一袋沒有開封的大米,五十斤裝,足夠兩人吃上一個月了。
屋子裡冷清清的,長久沒有人住的房子,總讓人到鬼氣森森,就連牆上男主人的藝婚紗照,也給陳七一種像的覺。
他在灰撲撲的沙發上坐下,四下打量屋子,掛在對面牆上的電視,螢幕上一層灰塵,窗臺下的一盆滴水觀音,早也枯死,只剩下發乾的杆,和喪一樣的乾癟。
坐了一會兒,陳七在客廳裡升了一堆火,看著跳的紅火苗,他才不會到那樣冷清。只聽腳步聲響,夏一諾也走了過來。
“嚯,暖和呀。”夏一諾說。
陳七說:“那邊屋子裡沒有什麼可以燒的了,我們搬到這邊來住。”
夏一諾點點頭,走進臥室,開啟櫃,見又寬又大的櫃裡,十分之九掛著的都是主人的服,男主人的服只佔可憐兮兮的十分之一。
笑了笑,翻出主人的一件乾淨換上,又換了服和子,見櫃下層有個紙盒,拿起來一看,上面印著“恆古活接骨丸”七個字,於是拿出來給陳七。
陳七服用了兩天後,覺藥效不錯,可惜只有半盒,兩天下來,已經吃了。
夏一諾說:“這個簡單,我去藥店裡再給你找幾盒來。”
陳七說:“還是不要去了,你一個人,我擔心你到什麼危險。”
夏一諾笑笑:“城裡喪不多,不會有事。”
傍晚時分,夏一諾外出找藥,臨出門,陳七拿出手槍,要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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